雖然樓青茗現在的皇道還在不斷自辨、成長、決定道途方向,就連最粗淺的道胚都尚未凝結出來,但是,隨著樓青茗識海內道韻的濃稠,她的修煉速度對比曾經,卻是已經有了明顯的提升。
哪怕她現在經常往執法峰跑,她的修煉進度,也依舊快趕上她之前全身心地閉關。
這還是現階段,等以后樓青茗凝結出道胚、道種,她甚至不用想,都能輕易猜出,自己的修為將會怎樣地一日千里。
說罷,她又表情認真地將話題給重新繞了回去“前輩,您看咱們既有幾分淵源,是否要看在這個關系的份上,給我們的消息再多詳盡幾分”
滕躍濤“咱們之間的關系,難道不是應該你們給我儉省一些,湊合湊合就行嗎”
這怎么還多要了一部分訊息走
依依“因為我看出,您準備給我的這份消息玉簡,確實還有許多能夠細化的余地。”
滕躍濤
他端起面前的酒盞,送至口中輕啜了一口,待到放下茶盞后,方才開口“行吧,你來說說看,想要哪個問題的細化。”
全部細化到極致是不可能的,他的底線就是給他們放開一道口子。
依依停下動作,定定地看著他“天畔角池的那條消息中,所有相關勢力的名單。如果這其中,有諧音為九\的,與你的另外一條訊息中有重合的,就煩請前輩將之細化到極致,最好是確定住址。”
滕躍濤聞言,眸光晃了晃,半斂下眸子,繼續品酒。
依依馬上會意“當然,若這其中前輩感覺有哪里不方便,可以略過不提,只要沒有存在虛假,都是真實的就行。”
滕躍濤將口中的靈酒緩慢咽下,半晌,他勾起笑容“既然依依小友這樣要求,那就權當是我滕家與你們結下的善緣吧。”
廂房之內,樓青茗與古喜喜在將房間的各處角落都檢查完,便讓古喜喜在外面守著。
“喜喜前輩,我們先進去了,這里就麻煩你看著。”
古喜喜颯氣地向樓青茗打出一個手勢“放心,沒有問題。若有急事,我也會馬上撥動契約,讓你出來處理。”
樓青茗輕笑一聲,之后就將頭頂的四諦禪杖拔下,放到古喜喜手中,又與她交代了兩句,便帶著騰炯輝瞬間消失在了原地,進入了佛洄禪書的本體空間。
古喜喜盤膝坐在房間中央,與手中的四諦禪杖大眼瞪小眼,半晌她狡黠笑說“四諦前輩,您身上這藤蔓帶得累不累啊,要不我幫你撕掉”
禪杖上的翠綠藤蔓繞了繞,尖端不斷扭曲、張狂,一副要馬上反擊的模樣。很明顯,對于她的這個提議,它是非常不悅,若非它被四諦禪杖禁錮住了,現在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四諦對此,有些無奈,他沉聲念了句佛偈,開口“丫頭,你別鬧,真惹急了它,那也是不太好處理。”
三花與金卷幾個一起過來待客峰時,樓青茗她們早就進入了滕躍濤等人所在的院落。
他們幾個湊在待客峰的一株高大古木下,小聲探討
“上次茗茗給普羅治療時,就花費了三個多月的時間,這次肯定耗時更長。”
“那咱們就先在這里等著吧,剛好喜喜前輩也進去了,咱們在這里,也算幫喜喜頂一段時間的崗。”
“沒錯,守在這里,還能第一時間了解結果,回去等待,心里就平白焦灼。”
他們一行隱在層疊的枝葉間,分別坐在不同的枝椏上,態度悠閑且愜意。
期間,若錦踢踏著小腿,與竇八鑫同喝一壇子靈酒,在扭頭期間,嘴角不慎碰到了竇八鑫的耳垂。
她怔了一下,便嬉笑著湊身上前,將嘴角殘留的酒漬都給蹭到了他的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