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里久別重逢的滕家人留下了交流的私密空間,樓青茗三人便轉身離去。
直至離開院落,走出結界,一直壓在樓青茗心底的激動情緒,才翻涌出了些許,現出幾分微妙的興奮。
她將手指按壓在儲物袋上,取出里面震動中的傳音玉簡,看過里面的消息,就迅速將心間的激動按捺,開口“三花它們正在半山腰的涼亭,咱們去接一下它們就回。”
依依“是隨敏君嗎她出關了”
樓青茗頷首“確實,剛好與三黃遇到了一起。”
古喜喜其實還有些焦急,想要迫不及待地回烏雁峰,觀看玉簡消息,但去接一趟人,確實不花什么時間,便也沒有多說什么,長袖一甩,便帶上樓青茗趕往山腰,幾乎眨眼即至。
在半山腰的涼亭中,三黃度過了它最開始的那段興奮與依戀期,現在情緒已基本恢復了正常,除了每玩一會兒,就會回頭看看隨敏君以外,與以往貌似沒有什么不同。
竇八鑫見此,將嘴邊的青草葉子一吐,輕嘖“果然這些鳥類妖修就是外向,一個只見過幾面的人,就這么心心念念,整個就是胳膊肘兒往外拐。”
若錦無奈看他“人家那是第一眼養母,與拐不拐的,根本沒有什么關系。”
怪只怪三花它們,沒在三黃破殼的第一瞬間,就在身邊設下一隔絕陣壁。不然,也不會遇到這種幾十年見一次面,還能將三黃的心給勾走的狀況。
樓青茗他們抵達山腰時,隨敏君正在給三黃喂食煉材。作為一名器師,還是修真界比較出名的器師,她手中的珍稀煉材很多,拿出來喂給三黃的,自然都是質地宣軟、并數量稀少的。
如此這么一段時間的喂食下去,隨敏君的面上不僅沒有絲毫心疼,反倒愈發輕松。
見到她們過來,她眉梢揚起,直接與樓青茗陳述了目的“樓少宗主,關于我原先對三黃的契約請求,不知還是否有轉圜的余地”
三黃當即轉頭,也顧不上玩耍,只一邊往隨敏君手心蹦,一邊看向樓青茗,急切地叫著“嘰嘰。”
它的聲音細軟帶著急切,似乎在表達什么急切的訴求。
對此,樓青茗是理所當然地聽不懂的,她往三花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見它已轉開了雞頭,權當自己沒有聽到。
樓青茗抽了抽嘴角,抬腳來到隨敏君對面,先是行了一禮,而后便與依依等人在她對面坐定“隨前輩,您是準備回宗了嗎”
隨敏君頷首“我此番出來的時間已經夠長,也到了要回宗的時候。”
此番過來御獸宗,她的收獲不菲,而眼前的這只小黃雞,則是其中陰差陽錯與她結緣的、最為特殊的一個。
依依伸手,將石桌上的三黃抱起,無視它急切的表情,用隔音結界將之束起,不讓它聆聽外面的對話。
三黃焦急地在結界內撲騰,看著外面幾人的嘴角開合,心情由一開始的焦灼,轉化為之后的失落,一雙不大的小黑豆眼內,可憐巴巴地看著依依等人,就連眼神都開始變得濕漉漉起來。
古喜喜將手指伸進去蹂躪了它兩下,好笑輕嘖“這小家伙也是戲多,沒良心。”
他們都照顧了它這樣長的時間,沒有一點不舍不說,還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也不知它的心眼都長在哪里
依依“你與一個小孩子置什么氣”
古喜喜向她翻了個白眼“你不置氣,那就別圈著它。”
依依抬眼看她,與她對視,半晌,平靜開口“我不日就要晉階化神了。”
古喜喜
古喜喜
炫耀打壓還是貶低
嗨呀,無論是哪種,她都是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