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瑞莒城與良禹城之間,只需再乘坐一次酒莊內的傳送陣,就能相互抵達,因此接下來,樓青茗等人都沒有怎么著急。
等臻荒衣與云家修士也相繼從旁邊的包間離開后,樓青茗等人便隨著賀樓平澤一起,通過傳送陣,前往了崇乾密林內的私密空間。
在往那邊傳送陣走的路上,賀樓雁南為他們解釋“之前酒池內,又醒來一位同族,她最近正在閉關塑體。最近族內除了少部分在外歷練、或長期閉關的,都在結界內,準備著為她護法。”
依依想起崇乾密林的那些妖修,開口詢問“你們現在與那邊的妖修,處得不錯”
賀樓雁南擼了一把懷中的兔子,笑瞇瞇回答“只要雙方互守底線,就很容易相處。我們平日里,基本不在崇乾密林內亂逛,一旦出去,也會提前與他們招呼,借用渡劫地點,更是會奉上借用費用,故而雙方也算是公平交易,沒有讓他們吃虧。”
古喜喜輕唔一聲“那倒是可惜。”
她原本還準備過去與人聊聊天,擴大擴大交際面呢。
在他們身邊,賀樓平澤的絳宮漣漪倏然蕩出,覆蓋住整片空間,在他的絳宮漣漪范圍內,不間斷地有漣漪從一個又一個小點的位置綻出,與他的漣漪交覆、重疊,相互打著招呼。
賀樓平澤“議事宮殿,大家過來集合。”
“好。”
“馬上。”
隨著他的漣漪收回,一道又一道的流光,從空間的各個角落向中心位置的議事宮殿飛去。
賀樓平澤以靈氣卷上眾人,帶著他們瞬間消失在原地。
這次賀樓平澤帶回來的消息,是他們在賀樓蘭柒之后、聽到的第二個具體線索,這當即引起了眾人的一片嘩然。
“稷涵,你們那個時候,可遇到過類似法器”一位族人轉頭詢問。
賀樓稷涵,是當初被既明他們從天畔角池撿回來的藕身之一,他所經歷的,是與賀樓平澤他們完全不同的時代,不一樣的經歷。
賀樓稷涵在思忖過后,搖頭“沒有注意過。當初滅我們家族的,在明面上,并沒有一個叫做王家或者九家的勢力,大多都是我們曾經相識的家族,甚至還有許多是交往甚密的。”
突然之間的反水,突然之間的截殺,一夕之間全部改變。
明明在此之前,大家都還是合作愉快,相處和諧。
“我們那些年,為了防御莫須有的災難,也做過許多準備,但由內被一齊瓦解,卻是未能想到,也防范不了這一出。”
到他們蘇醒為止,曾經參與過的勢力,有的尚且存在于世,有的則早已消殞。
能夠從那茫茫人海、以及大片消息中,挑揀出這些有用的,乃賀樓蘭柒耗盡了她元嬰以后的所有時間,走過了十數個小世界,一點點追尋與拼湊而成。
若非賀樓蘭柒之后帶回來消息,查出背后另有黑手,他們還不會知曉緣由。
此時,樓青茗已經將她之前復刻過的消息玉簡,人手一份的,用靈氣放在眾人面前。
等到眾人相繼看完后,賀樓稷涵便起身開口“那位叫做王頤汶的王家女修,便由我過去跟蹤捕獲吧,剛好我最為擅長隱息。”
“我與你一起,順便也見證一下那枚傳聞中的法器。”
說罷,兩人便與眾人頷了頷首,倏然消失在原地。
而接下來,在后續的討論中,賀樓氏族人的表情很是平靜,沒有人過于義憤填膺,也沒有人太過沮喪,能夠在現在抓住一點頭緒,于他們而言,便是看到了希望,完成了先輩所未能完成的進展。
“天畔角池那邊,我覺得你們就不用去了,那邊我們醒來后,結伴過去探查過。”
“哦結果如何”
“并無其他線索,就連原先在那里鎮守的龍魂,都在百余年前,突然不見了蹤影。”
“不過這幾個九字諧音的家族,我們之后倒是可以探查探查看,若有結果,會盡快與你們聯系。”
待到商議結束,眾人相繼散開,樓青茗也準備與厲岱等人前往良禹城。
在臨行之前,他們最后去了趟皇城內的酒池,路上,她詢問賀樓平澤“老祖,族內可還有什么短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