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即達,非常方便。
而當他們離開后不久,瑞莒城的王家宅邸內,王頤汶等人也聽說了,樓青茗出現在良禹城的消息。
王頤香放下玉簡,面上閃過幾分惋惜“我還以為,咱們特意趕在她在賀樓酒莊時,過去與云家談判,她就會對臻荒衣產生興趣了呢。”
無論男人還是女人,總是要爭搶起來,才會更有競爭的動力。
但現在看來,樓青茗對臻荒衣,是真的沒有多大興趣,全程沒有露面,更未曾逗弄。
也不知對方是標準太高,另有所衷,還是與無影閣那位少閣主的話本傳聞,是真的。
“可惜。”
王頤香對此,并沒有太過意外。
她正面見過樓青茗,能夠看出那是一位心性堅定的女子,不可能會為這些外來的壓力,而對己心產生動搖。
“既她人已走,那咱們就分開行動。”
王頤香抬眸,涂著蔻丹的纖指輕輕滑過眼角“我再逗弄臻荒衣一段時間,再走。”
在她的手指之下,那雙漂亮的狐貍眼魅惑而幽深,其中仿似醞有蠱惑人心的光芒,讓人不敢多望,又忍不住多望。
恰在此時,王家的那位清瘦老者從外面走了進來,開口“臻荒衣已經去傳送殿,乘坐傳送陣離開了,他前往的方向是良禹城。”
其目的也很明顯,就是想過去與樓青茗見面。
良禹城內即將舉辦道侶大典的霍玲就在那邊,樓青茗作為其傳聞中的義女,就定然會出現。臻荒衣只要及時地趕過去,就能遇上人。
王頤香百無聊賴地將手指從眼角放下,輕嘖一聲垂下眼簾“沒出息。”
說罷,她就整理了下身上的配飾,起身“既他已然離開,我也不在這邊停留了,先行告辭,咱們之后聯系。”
清瘦老者轉身叮囑“出門在外,可千萬注意安全,一旦遇到危險,記得與族人聯系。”
王頤香以指掩唇,嬌聲笑道“您就放心吧,我心中有數。”
之后,王頤汶便跟著王頤香一起,去傳送殿送了她一程。
路上,王頤汶詢問她道“流樰畫師的身份異常神秘,輕易不會在外露面,你此番可能行”
王頤香婀娜回頭,向她眨了眨狹長的眼“臻荒衣雖然廢話多,但他有一點卻是沒有說錯,我就是在其他方面雖然無法做到頂尖,但在背景方面,卻是非同一般的強悍。”
無論她要面對的是誰,只要將丹道王家的身份一給出來,誰有會不給她面子
王頤汶聞言就笑“那倒也是,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
說罷,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眉梢又不自覺輕擰了一下,笑說,“說不定不用多久,我也會趕往內域,到時還能再見。”
熙攘的街道中,明媚的陽光下,兩位風格不一的漂亮女修相視一笑,而后輕輕抱在一起。
“生活總會好起來的。”
“只要咱們斬草除根,不給后輩留下太多遺憾。”
“祝我們好運。”
待她們分開后,王頤香便轉身步入了傳送大殿之內。
王頤汶一直目送著王頤香踏入前往內域的傳送陣,才嘆息一聲,收回視線。
她站在原地略作思忖,給王家的其他人發送完訊息后,便也跟著人流,進入傳送大殿。只不過這次,她所排的隊伍,并非前往內域,而是前往莽荒四野良禹城的傳送陣。
街道之上,兩位原在傳送殿外爭執的修士,此時也爭執出了結果。
他們一邊討論著良禹城的美食,一邊跟著排在了王頤汶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