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荒衣眉眼稍松。
傀儡“年輕人嘛,反正頭鐵,多碰兩次壁,也就差不多了。但是記得在頭撞爛之前,回頭啊。”
臻荒衣
“為何”他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小聲詢問。
傀儡就笑“這很明顯啊,你們都認識這么長時間了,她還是沒給你任何優待,任何另眼相看,這一看就是沒有希望的。”
像樓青茗這般的人,能夠打動她的,肯定不是身份與修為,因為她現在的身份已經夠高,身邊高修為的男修更是有不少,她卻均是沒有動作。
也肯定不是顏值,若她當真對臉感興趣,那一整個空間的元嬰傀儡,隨便就能挑選出百十來個顏值好的,隨意她想暖洞府、唱小曲兒、溫酒壺,只要她給靈石花,他們誰也沒有什么節操。但最終,她誰都沒有多看一眼。
所以她追求的,應該是是一種感覺,能夠讓她看對眼、并為之動心的緣分,仿似什么都不挑,但真列起標準時,那是比誰的眼光都高。
而這種眼緣,很明顯,臻荒衣沒有。
“但凡她方才心疼你一點,就不會率先離開,而是會站在這里,目送你離開了。”
樓青茗若當真想對一個人好,她的優雅與風度,哪怕只是疏離,也依舊能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她提前離開,仿似失禮,本意卻是要完全斷了他的念想,不留給他絲毫希望。
臻荒衣斂下睫羽,輕輕頷首,也不說自己有沒有被說服,只徑自道“天梁酒,再來三百壇,九五折的。”
傀儡簡直要被他的表現逗笑“好嘞,馬上。你小子,也不是個能按常理出牌的人。”
臻荒衣彎起唇角,語氣卻異常平靜“勞煩。”
既然無法得到正面優待,那他感覺反向輸出也挺好。
總歸都得讓她對他印象深刻一次,哪怕稍縱即逝,無法做到痛徹心扉,也總要肉疼那么一回。
酒莊深處,依依等人已經在里面與賀進他們吃上了,阮媚在一旁支起大鍋,忙得熱火朝天。
見她回來,他們熱情地與她招呼“茗茗你吃飽了沒”
“臻荒衣尋你說了什么”
樓青茗坐到他們對面,想到丹道王家,她的心情不由沉凝“告訴了我些有關于息壤的訊息。”
等大家將臻荒衣那邊的消息大概聽了一遍,也跟著陷入思索
“蘭柒老祖那邊查出的線索,不是個九字諧音的家族嗎這怎么丹道王家感覺哪兒哪兒都有些嫌疑。”
“蹊蹺太多,線索不足,具體的,咱們等回瑞莒城以后,詢問完平澤老祖他們再說。”
“沒錯,聽聽他們都從王頤汶口中得到了哪些訊息,到時大家再一起分析看”
樓青茗等人在良禹城內,是又待了幾日,方才重新來到的班家。
此時,之前過來參宴的各大勢力修士,都已經散得差不多,他們可以說是過來辭別的最后一批。
被引著來到班善的院落后不久,班家的雜役弟子們就陸續地過來,為眾人上餐,這其中,依依與古喜喜的身邊,還專門站立了兩個,為她們布菜。
其上菜模式,就與他們上次在班家用膳時,對待乖寶時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