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旁邊,全程表情平靜、沒有表現出絲毫疏漏的依依緩緩點頭“確實,我確實知道一個。”
依依在初至御獸宗時,曾經為了順利與樓青茗契約,去找過賀樓鳳君,就是為了防止她與樓青茗之間出現誤會,出現不可挽回的后果。
事關她在失憶前,遇到的那位與賀樓鳳君七八相似的女修。
因為那位女修的緣故,依依被害得跌落境界、流落太許小世界,更是將自己的護心胄甲所托非人,被其騙走,因此對這人,也是印象深刻。
樓青蔚“之前在抵達無涯小世界后,我隨鳳君老祖先去鳳陵城,待過一段不短的時間,也從她那邊聽到過詳細的調查結果。
“鳳君老祖在抵達鳳陵城時,并未在封家族人中,找到過這份與她相似的族人。但是此人,在修真界中卻的確存在。”
依依雙手工整地交疊在胸前,眼瞼下垂“當時她自我介紹時,說是叫瑯熏然,不過當時,我觀他們的表情,這好似用的是假名。”
她在失憶前,修為比現在更高,觀面識心修煉得更好,在看人方面自認為沒有什么疏漏。
但是這個與賀樓鳳君長相有七八分相似的女修,卻是給她狠狠地上了一課。
她在恢復過來記憶后,有仔細地回憶過當初對方的表情,全程就只在她介紹姓名時,察覺出有異,其他時候對她皆是真誠以待,仿佛出自本心。
在這種情況下,對方依舊能夠騙得住她,就只有兩種解釋。
其一,便是她接觸到的瑯熏然,與在背后直接暗算她的那個,并非是同一個,而是一體雙魂,或者其他類似的存在。
其二便是,對方擁有其他方法能夠混淆過她觀面識心的方法,不過到現在為止,她并不認為這有可能發生。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原因,只憑她最終出賣過她,并想置她于死地,她都不會那般輕易算了。
依依“我那件護心胄甲上留有暗手,原計劃是從我告知鳳君老祖開始,之后的七十余年后,才會開始爆炸。”
樓青茗敏銳察覺到她的意思,眸光微閃“然后,中途出了意外”
依依點頭“我提前出現在了無涯小世界,將我還活著的訊息放散了出去,但她并沒有過來尋我,反倒帶著我的胄甲,讓我感應到其到處游蕩的軌跡。
“之后,我在與鳳君老祖重逢后,與她單獨確認過,她在無涯小世界已經露過很長的面,對方卻一直沒有出現,故而她對自己在外遺留血脈的可能,全盤否定,也不介意我對其展開報復。
“剛好在那件胄甲的期限自爆之前,魔族事起,咱們需要趕回太許小世界,而鳳君老祖也因為昌坦被人假冒的緣故,在外頓悟晉階。我就提前動動手指,讓那枚胄甲提前自爆了。”
現在,她只需等待百年時間,就會再生出一件新的護心胄甲。
至于那位叫做瑯熏然的女修,她并不知對方是否還活著,但那件胄甲最終的自爆地點,她卻是有辦法將之尋到。
古喜喜在旁邊撐著下巴聽了一會兒,也大概給聽明白了。
她側頭詢問“既有如此大仇,那當初在無涯小世界時,你緣何沒有主動提起過尋找”
妖修不是都能隨時感應到自己的護心胄甲的嗎
如果依依當真想要尋找,那肯定能夠尋得到。
依依對此,多看了她一眼,回答“雙方實力相差懸殊,彼時殘波與白幽還提前離隊,著實沒必要讓大家為我的仇怨冒險。”
君不見,她在失憶之前修為已至化神,還有觀面識心的天賦技能,這樣都差點被坑死。
在她的修為晉階之前,屬實沒有必要過去挑戰高難度。
依依“此仇,待我修為重至化神,會親自去報。至于那件胄甲,已經被人穿過了,完全沒有了回收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