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是哪個”
“哪個家族與門面上的”
樓青茗“應該是王家的我無法判定,但他擁有與王家族人相似的特征。”
比如說,都是淺金色的功德光芒。
這話,她沒有完全挑明,賀樓平澤卻是領會了他的意思。
他彎起唇角,目光似漫不經心滑過前方一群準備邁入賀樓酒莊的修士,神色悠長,在層疊的絳宮漣漪中輕笑“這倒是剛好趕巧。”
他們之前還說,逮住的那個王頤汶修為太低,套到的訊息太少,這里便又出來了一個。
只能說,趕上瞌睡送枕頭,出現得剛是時候。
“不知是前面的哪一個”
樓青茗“身穿玄色法衣的那個男修。”
賀樓平澤往那邊看了一眼,有些小失望“這般修為的,也敢到咱們酒莊晃蕩。”
修為比當初的王頤汶都要略低一籌。
樓青茗“總歸是個落單的,或許可以做個引子,探探這邊的風向。”
賀樓蘭柒對于他們之間打的啞謎不是很清楚,連忙詢問因由,而樓青茗等人就在賀樓平澤的簡單交代過程中,踏入了賀樓酒莊。
期間,他們與那位被樓青茗暫時確定了身份的男修擦肩而過。
那人的眉目溫和,舉止優雅,正手執一把折扇,與身邊的友人談天,見到樓青茗等人進來后,面上還現出恰到好處的好奇。
不過這種表現,只有一息,之后就禮貌地收回了視線。
樓青茗等人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走過,與迎上來的賀樓霓慧姐妹行禮,一番簡單地寒暄過后,就被引入了酒莊深處。
而在原地,俊秀男修與身邊的友人也一邊說笑著,一邊走向早就預訂好的包間。
一經進入,將包間內的結界啟動好,幾人便各自落座,說起近日的狀況
“泰言道友,令姑的狀況如何”
那位俊秀男修眉梢輕擰,嘆息笑道“還在休養,讓諸位道友惦記了。”
其他人聞言,便是一陣嘆息“這些宵小,也是防不勝防,誰又能想到,這世上竟還會有這般的暗害手段。”
“要不怎么說,在修真界中存活困難呢。每日都能見證到各種千奇百怪的死法,咱們能活下來,當真是氣運不菲,可喜可賀。”
“至于令姑那邊,若有什么可幫的,王道友都可與我們說。”
“沒錯,昔年承蒙照顧,若能回饋,我等自當不遺余力。”
幾位友人很明顯與王泰言的關系不錯,一談及幫助方法,都說得頭頭是道。
王泰言目光微閃,與眾人笑道“多謝大家費心,屆時若需幫助,我自會與大家開口。”
“王道友客氣。”
“令姑向來施仁布恩,想必不會有什么妨礙,你也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