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如此說著,但魔族魔傀的逃竄方式一向奇葩,看不到不代表沒有,這不能成為說服他們的理由。
乖寶也反應過來,連忙開口“修真界還有一些我們尚未尋到驗證的修士,可以繼續再尋。”
樓青茗思忖過后,卻是搖頭“無需了,唐林溪進化為高階魔族,是在被你吞食之后,沒有辦法證明,他之后產生的魔傀是否能被你感應。”
既明“我感覺可能性應該不大。不過乖寶你若是堅持,可以往臻家走上一趟,將你標記過的臻氏族人印記全部消除,屆時就能進行基礎判斷。”
他們現在與陣道臻家的關系不錯,只需提前打聲招呼,就能進入,無需像之前那般過去硬闖。
此時,樓青茗已經給惠魁發送完訊息,沒過多久,他就從宗庫內,將那枚仿萬生光線的法器給借了過來,遞交給她“沒有師父準許的,只能當日借還,不能借用太長時間。”
樓青茗“放心,就是一晃眼的事兒,很快就能歸還。”
這枚仿偽萬生光線的修士,自從上次升等典禮被用來設伏過魔族外,就再也沒有在外用過。現在這是第二次使用,當即就收攏了不少人的視線。
這枚法器的外表,是一枚純白色的硬球,沁淳將之接過后,便親自出手,向內灌輸入靈氣引動,將之投擲于唐林溪所在的禪獄之內。
純白的硬球一經脫手,就轉為虛影,輕飄飄地懸在空中,就好似是一叢雪白的云朵一般。
鎖鏈中心的唐云溪敏銳側頭,就看到了禪獄上空的云朵虛影,他眸光微動,用神識往身下看了一眼,而后便不由恍然,向禪獄外面咧開嘴角“反應得倒挺快,也是可惜。”
同一時間,外面的樓青茗等人也看到了他身下那條孤單落下的影子,擰起眉梢
“魔傀不在,抓到了只是本體。”
“那我們便知曉了,之后對他的審問,也會連帶上這些方面。”
禪獄內的唐林溪無法聽到外面的聲音,也看不到外面具體有誰,他只是在壓抑著痛苦之余,哼笑開口“我要見樓青茗,你們的少宗主,我有生意要與她談。”
樓青茗聞言,動作微頓。
她隔著禪意光幕往里多看了一眼,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唐林溪面上褪去黑色以后的模樣。
五官普通,看起來無甚特別,卻莫名有種溫和敦厚的氣場,即便此刻因為痛苦,五官上顯出幾分扭曲,也不減其面容上的無害特性。
沁淳詢問“少宗主,你們之前見過”
不然她不出,這位魔族想要作為救命稻草的,為何不是宗主,而是少宗主。
樓青茗點頭“見過一次,在金童秘境之外”
那時的唐林溪渾身黑不溜秋,仿若沒有自己的思想,被韋坡救走之前,她只是一眼掃過。之后既明與乖寶被抓時,她倒是以隱蔽的方法,與他進行過交易,獲得了墨蓮鐲位置的真切地圖,卻沒有與他見上面。
她聽著里面再度開始重復要求的唐林溪,卻沒有馬上進去的打算“長老之后可以嘗試詢問一下他對魔族的衷心程度,若是利益大于衷心,也并非沒有其他能撬開他嘴的方法。
“至于他說的見面,就等之后再說,總該讓他知曉知曉何為階下囚的身份,也免得提出一些不切實際的交易籌碼。”
沁淳敏銳地領會了她的意思,當即笑道“放心,我知曉分寸,那少宗主還與他見面嗎”
樓青茗“等宗主那邊完事以后再說。”
從執法峰逗留后,既明與乖寶兩個便腳步一轉,欲隨樓青茗一起去待客峰看看。
期間,樓青茗與乖寶閑聊,開口“你的那枚九筑鱗爪果,已經成熟,現已封存在了玉盒之內,你準備什么時候服用”
乖寶怔了一下,當即驚喜地跳了起來,疊聲道“已經成熟了嗎對啊,從結果到現在,早已過去了百年,它確實應該成熟了,那我現在就回洞府服用,我現在就回去吃。”
說罷,它就睜著雙鳶褐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她,一副乖巧等待投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