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沒事了,晚輩還以為,您說的我偽裝出來的這張臉呢。”
壁室器靈哈哈大笑“你真蠢。不過也挺好,竟然遇到了一個比我更蠢的,咱們真是天生適合湊到一起,注定的緣分。”
樓青茗情緒突降,突然她就高興不起來了。
紅宴用小肉手捂著嘴,笑得前仰后合“茗茗你不要生氣,這位前輩就是心直口快了些,沒有多少壞心思的哈哈哈。”
佛洄禪書半撐起下巴,淡淡笑著,沒有說話,卻一個眼神,就給她表達出了千言。
樓青茗不愿意去看這兩個幸災樂禍的,果斷端起哄人的態度,給對方奉上真誠的馬屁“前輩所言甚是,此番若非我遇到您,沒有您前期的各種消息準備,也不會有晚輩現在的意外之喜。”
“話又說回來,像您現在所處的劣勢,若是換成我,不用說是搜集相關訊息了,就連平穩心態,都會是個難題。”
樓青茗一通狠夸,將這位器靈的心情哄得越發輕松愉悅,之才轉回正題“前輩心思通透,晚輩也自知糊弄不過您。與您之前所想的方向一致,晚輩原本想中途加在交易條件中的,除了那批藕身與蓮子的具體地點,還有瓊家的相關消息。而這些,除了您這樣在瓊家內部待得比較久的老前輩,其他人是完全無法為我解惑的。
“作為交易籌碼,您也可對晚輩盡量提。晚輩身后只有一個一等宗門勢力,一個飛狼州大城勢力和一個三等家族勢力,也不知是否有您看得上的。”
壁室器靈聞言,明顯興致更高,卻在努力壓抑,佯裝沉穩“你這丫頭也忒的實誠,交易還未開始,就先拋出底牌拋。這樣吧,你先幫我脫離陣法,剩下的消息交易,咱們可以容后再談。
“只要你能在稍后的瓊家修士抓捕中,護持住我,確保我能離開瓊家族地,我就會再告訴你一個大秘密。”
至于到底是什么秘密,這位器靈沒有明言,也不準備再開口,一副要將之作為最后底牌的莫測模樣。
樓青茗短暫斟酌了一會兒,便痛快應聲,她學著丹田內紅宴的模樣,向前方乖巧眨眼“前輩心善。”
之后,雙方就這前后兩樁生意,進行了更加深入的探討,作為讓樓青茗動手的先期支付,這位人傻錢多的器靈甚至還主動開口“我觀你的修為也不是很高,你看看破開那陣法還需要什么法器或用具,可以過來我這邊尋找。”
樓青茗看著前方的那堆天材地寶,并未主動去尋,趁機詢問“前輩,我觀那邊有不少異火都是我賀樓家族人進化而出的,不知您這邊是否有什么能夠封存與轉移異火的器具。”
壁室器靈聽到這里,便不由長嘆“這個啊,倒確實是有,不過卻不是在我這里。瓊家只有兩枚這樣的法器,還是用你們賀樓家蓮子與藕身的碎末煉制而成的。”
這世上能夠裝納異火、并不被其灼傷的東西很少,很不巧,賀樓氏的蓮子與藕身,便是其中最方便獲得的一個。
“你若想將這邊的異火全部收起,可能需要找別的方法,因為那兩枚法器圓珠,我也不知被瓊家收在哪里。”
樓青茗半斂下睫羽,點頭應聲“那我便再想想其他方法,多謝前輩。”
不行她就用之前臻虹淵送她的那一儲物袋陣盤,將那些異火封存到皇樓空間的入口位置。
也不知按照這里異火的數量,她那一儲物袋的陣盤,能夠堅持上多長時間。
正如此想著,樓青茗的丹田內,原本安靜棲息的嵐骨丹鼎突然上下跳了幾下,企圖吸引樓青茗的注意力。
紅宴側頭,看向懷中的殷紅丹爐,稚聲開口“嵐骨前輩,您是有什么話要說嗎”
殷紅丹爐繼續上下搖擺,做出了點頭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