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強忍著內腑的火燒火燎,順利鉆入第一道水柱。
她伸手探向中心那枚巨大蓮子,張開手指,想要碰觸,卻被其表面驟然閃出的靈光層所阻。樓青茗連忙蕩出并蒂漣漪,將其團團包裹,眼見其表面的靈光內斂,收斂了一開始的敵意,才順利將之撈至手中,拾入酒壇,送入白刺玫戒指。
之后,樓青茗在三花和佛洄禪書的無間配合下,順利向下一枚白藕所在的水流與封禁陣壁內進發。
在這一整個過程中,雖然艱難,行進速度不快,樓青茗的面色甚至已完全轉為雪白,全憑一股氣力在撐,在他們的心情卻是極度愉悅的。
撈到手中一枚,就是收獲;全部救出,那更是值得所有賀樓氏的族人,為之徹底歡呼慶賀。
小半日后,樓青茗順利將兩枚酒盞中的蓮子與藕身全部撿完,并將他們完全收入皇樓空間。
在離開之前,樓青茗又重新回到剛才那枚掉了渣的白藕,所棲身的銀紫色水柱中,蕩出并蒂漣漪,將里面溶酒秘酶中,與她并蒂漣漪產生共鳴顫動的白藕殘渣,一粒粒地收回。
不留下一粒殘留,不為瓊家增大對付賀樓氏的底牌。
在此之后,樓青茗就再也堅持不住地悶哼一聲,抱著三花鉆出層層陣壁,游出了兩枚巨大杯盞所在的陣心區域。
至此,三花舒出一口氣,它一抬頭,見樓青茗面色難看,當即關切詢問“你身體如何”
樓青茗眨了眨眼,抱著它身形一閃,直接鉆入了皇樓空間。
至此,她才取出帕子掩住嘴角,吐出一口淤血,啞聲開口“問題不大,對比此番的收獲,我們付出的代價,已經小得可憐。”
而經過此次經歷,她更是清楚地明白,像她這種修為的賀樓氏,在這種大陣下,就是一鎮壓一個準兒。
若無足夠底牌,她已死得只剩下一枚白藕,定是無法堅持到諸位老祖這么長的時間。
佛洄禪書現身來到他們身邊,俯身看著傀儡們擺在皇樓空間入口的這一長串酒壇,在最嚴重的那枚藕身酒壇前停下,眉梢微擰“這里面的養魂丹與補魂丹藥力,不夠。”
其他人也就算了,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但這枚最嚴重的,卻已經瀕臨潰散的邊緣。
若無足夠方法,恐怕無力回天。
樓青茗俯身,半蹲在這枚酒壇前。這枚藕身的表面,已經松散得好似手指一戳就能掉下來大半的酥塊,她之前在收取時,就已經看到過了,現在再看,心中卻忍不住再次下沉。
“那應該怎么辦補魂丹,還是蔚寶”
她迄今為止遇到的情況嚴重的蓮子或藕身,共有兩個。一個是賀樓鳳君,她是在充魚秘境時,直接用那里的千斬鎏金焰,度過的原始崩潰階段。
不過那種方法,對這枚白藕而言,已經不太適用,因為白藕本身便內含有異火,契約兩朵異火說起來簡單,一個操作不好,就是將它往死路上逼,加速它的崩潰之路。
另外一個,就是在仁仙城虞家收獲的那枚爆皮蓮子,也就是小七十五,賀樓雁南。他是被樓青蔚給以生機之力,穩住的情況。
不過樓青蔚現在不在無涯小世界,他還在御獸宗守著靜重真尊,真要帶過去給他,感覺這枚白藕還真不一定能挺得到時間。
顯然,佛洄禪書也是類似想法“它這情況太過嚴重,恐怕是堅持不到離開,去尋蔚寶。”
于這枚白藕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抓緊時間。
現在它還能在頑強撐著,就是憑借著一口氣,但這口氣什么時候散了,就當真不好說。
也或許,它現在本身撐著的那口氣,就已經散了。畢竟它現在眼見著就要散架,魂飛魄散。
樓青茗摩挲了兩下下巴,開口“我之前已經將這邊的情況,通過撥動識海契約的方式,給既明和喜喜他們傳遞了過去,應該過不了多長時間,他們那邊就會有所回復。
“退一萬步講,就算補魂丹咱們一時湊不齊,這不人就在瓊家族地內嘛。我們完全可以抓住一個,從瓊家族地獲取。我現在覺得,那位瓊家的元嬰修士就很不錯,等我在回去取異火的過程中,就想辦法將之抓住,掏掏他的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