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洄禪書彎起眉眼頷首“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若她稍后當真踏入陣心,那這大陣還破嗎”
樓青茗就回手摩挲了下一側的酒壇,看著里面雖然沒有繼續掉渣,但情況并未有多少好轉的白藕,眸光微閃“自然是要破的。”
將一個地方恢復如初,可能會有些困難;但若想之完全弄亂,那可是有不少方法。
無論是任何時候,破壞都是比修復要來得容易。
“佛前輩盡可放心,越是在這種情況,我就越是不會自亂陣腳。”
只有小心謹慎,才能駛得萬年船。
這樣說罷,她便短暫地出去了一下,與三花說了下自己更改后的計劃,確定對方明白以后,又重新回到皇樓空間。
空間之外,三花原本正漂在上方那枚倒扣著的酒盞外,啄食著上面的陣點。
這兩枚酒盞作為大陣陣心的載體,被牢牢固定在陣中,無法拔除,更無法帶走。也是因為這兩枚階段酒盞的存在,之前壁室器靈報出的那些坐標點,才會在上下高度上,跨度如此之大。
接到樓青茗傳遞過來的訊息時,三花還有些緊張地暫停下了啄食動作,生怕發出點聲音,被人發現。
結果之后略等了一會兒,發現一直未看到人,也未感受到對方身上的磅礴威壓,三花就眨了眨小黑豆眼,倏然開心了起來。
所謂陣法的等階高,也有等階高的好處。
有這般高等階的陣法打底,除非他能精準地進入到陣法底部,并且尋到他的位置,否則無論它怎樣啄食陣點,它與對方之間,都是間隔了無數層的陣壁阻礙。
在對方盡力往陣心趕的這個時間段,它又能啄斷不少陣點,看來還需再努最后一把力。
之后的事態發展,也果真如三花所想,當它將壁室器靈給出的大串坐標點,已經快啄完三分之一時,瓊潤月才終于姍姍來遲,進入到了大陣的陣心位置。
當踏入最后一層陣壁,那兩座上下倒扣的杯盞正式眼簾后,瓊潤月的面色便忍不住一變,憤怒失聲“竟然都被取走了不對,現在陣法未破,那他們是怎樣取走的”
瓊潤月感覺不可思議,雙目不由赤紅。
先是族地爆炸,族人消殞,又是鎮壓之地失守,這前后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就好似他們瓊家的氣運,瞬間進入了低谷的沼澤一般。
逐漸下陷,沉重不堪。
瓊潤月繞著兩座巨大的杯盞,快速飛游了兩圈,神情快速從一開始的震驚,轉為憤怒,之后便是陰鷙的怨憤。
“不止一個人。”她瞇起眉眼。
這前后破陣的速度,絕對不止一人能夠完成。
瓊潤月看著前方杯盞銀紫水柱周遭的結界,眸光微閃。如此陣心,她是不敢輕易進入探查的,更不敢將此處的結界提前終止,生怕眼前看到的,皆是幻境。
她取出傳音玉簡,給瓊蔓然發送訊息,讓她去其他太上族老的閉關洞府外叫人。
這一次,無論如何,她都要將躲在族地內的小賊提前揪出,哪怕布下天羅地網。
不遠處,三花懸在一處陣壁角落的巖漿中,多等了一會兒。等它確定對方暫時沒有離開的打算后,便撥動了下樓青茗的契約,進行詢問。
沒過一會兒,識海內的契約便被再次撥動,給出了回復。
三花開心地晃了晃雞冠子,它不動聲色地撤退,開始往東側火山的方向趕去。
雖然這邊的活兒才干了一部分,但東側火山那邊,也依舊有未竟的工作。等稍后這位大能被引走以后,他們再轉路回來,繼續破陣、啄食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