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將異火,從你們的絳宮漣漪絲弦中,震蕩而出,他們就沒有多少抵抗能力。與瓊家修士而言,他們或許不畏懼火元素,也或許不畏懼異火,但從你們漣漪絲弦中震蕩出去的異火,卻是與正常情況下的不同。
“它們一經接觸到瓊家族人的身體,就仿似接觸到了絕佳的助燃材料,難以防御,難以逃脫,更是難以熄滅。據我之前觀察,這應是一種先天上的克制。
“除非他們能有辦法,用神隱石將自己從頭包裹到尾,否則面對你們,將會很難擺脫,也很逃避。”
聽到這話,不僅樓青茗站起來了,就連還在那邊給粗藕進行治療的賀樓稷涵,也有些平靜不下地移過目光。
“當真竟能當真如此”
樓青茗此時也顧不上身體狀況的不佳,她快速回顧了下過往線索,一拍手掌“那早知道,我之前在瓊海族地時,就不那么謹慎地使用并蒂漣漪、生怕被人發現了。直接震蕩開,不就一下子掃平了嗎”
在此之前,他們對丹道王家以及其四支衍生家族,一直秉持著的都是退避的態度。
畢竟王家一眾,不僅實力強悍,還配備有能探查到絳宮漣漪的特殊法器,仿似能對他們隨時監看,讓他們在行事之間,不自覺地便添上幾分顧忌。
但現在看來,一直以來應該心存顧忌的,不應是他們,而應是王家一眾。
樓青茗當即轉頭,與正坐在巖石上抱著酒缸的賀樓稷涵對視一眼,眼帶驚喜。
“原來咱們之前,一直都考慮錯了方向。”
紅宴坐在樓青茗旁邊攥著小拳頭,一下接一下地敲著自己的小肚皮,激動之情溢于言表“早知如此,咱們之前在瓊家時,就根本無需懼怕太多,茗茗一個人就能將那群瓊家修士干廢”
“茗茗,咱們虧了,咱們真的虧了。”
他們之前原本可以表現得更威風,在那座五芒穹頂之下,也無需逃竄得那般卑微。
只要蕩出并蒂漣漪,樓青茗就能輕易將里面的小崽子殺死,之后也無需盛琰再浪費那兩枚道體凝珠,平白損失那兩份珍稀財產。
紅宴越想,越感覺樓青茗的未來光明,賀樓氏也將沒有什么壓力,她頭上的兩個小揪揪炸起,不禁便眉飛色舞起來。
紅宴這種發自內心的惋惜,忍不住也感染了樓青茗。
她側頭,看向不遠處層疊陣壁內,被勉強護住的異火,心情在極度的喜悅后,開始逐漸回落。
半晌,樓青茗開口“倒也不至于,現在這樣的處理方式就很不錯,無需惋惜。”
若是使用了并蒂漣漪,她雖可能用最快速度,控制住局勢,卻也無法完全保準。
只看之前那位粗藕前輩一通翻攪下來,也沒有將瓊家盡數滅族,就能夠想見,這種體質上的灼傷,并非瞬間且致命得,還是需要時間的積累。
她除非一直龜縮在白刺玫戒指內,否則根本沒法保證,自己能在這段時間內,不被瓊家修士發覺、并揪住。說到底,還是她現在實力太過薄弱的緣故。
另外,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原因,便是,賀樓氏現在還太過弱小,并不適合太快地暴露在人前,與丹道王家以及其衍生家族,站到對立面。
樓青茗“根據我的推測,這種體質上的克制,應該只有瓊家、或者王家的相關衍生家族內有,丹道王家本身沒有。”
而這,便也是近些年,為何改為丹道王家的修士在外活動,瓏瓊瑯玖四家紛紛避世,即便出現,也是在遠離賀樓氏所在區域的原因。
就好像這次的賀樓城拍賣,丹道王家全程不遮不掩,大大方方地就出現在賀樓城內,進行人際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