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當真被咱們抓到,那之后可就有了樂子瞧。”
拍賣行內,王文靖帶著人離開后不久,賀樓蘭柒等人才收回一直暗隱在外界的絳宮漣漪。
賀樓蘭柒的眼睫半斂,神態平靜,除了給盛琰那邊撥動了一下識海契約,又與竇八鑫那邊稍作聯系了兩句,就未再做其他動作。
賀樓霓淑見此,不由詢問“那邊情況如何”
賀樓蘭柒彎起唇角“暫時而言,一切都在掌握中,無需擔憂。接下來的,就只需等待消息即可。”
皇樓空間內。
三足酒盉與鎏金葡萄鏡的信息透漏還在繼續,他們之前被困于火山之下,現在一得到自由,自是有許多的話要說。
不過他們所說的,基本都是瓊家修士的愛恨情仇,生活習性,壽元長短,還有就是誰的嘴臭,誰的脾氣好
由于在瓊家待的時間夠長,他們見證了不少瓊家族人的成長、以及隕落,這一樁樁、一件件的,說起來都是頭頭是道,仿佛是在回憶,也仿似是在告別回憶,語氣是難得的輕松。
沒過多久,三花便在金色壁室內挑揀完畢,它將滿足與自得壓在心底,抖著翅膀,挺著胸脯,故作平靜地走至鎏金葡萄鏡的身前,開口“好了,我們都挑揀完了,前輩,您再查驗查驗看。”
鎏金葡萄鏡回頭看了一眼,詫異地揚起眉梢;“沒想到你這小雞崽子,還挺有前途,眼光很是不錯嘛。”
她對自己空間內資產的價值與珍稀程度,自然早有了解。畢竟曾經無聊的數十萬年中,她都靠著研究這些東西的紋理與重量,來打發時間,現下三花一經從中走出,她就看出了,里面被它拿走的,都是好東西。
白衣女子砸吧了兩下嘴,有些心疼,卻也有更多的興奮。這些東西之前一直放在她那里,可是連個花費與贈送的機會都無,現在一經出手,就是一多半,她終于體會到了報復性消費的樂趣。
鎏金葡萄鏡灑脫擺手“沒事兒,我也不差那點東西。”
三花聞言,心情更是舒爽,敬佩拍馬“也是前輩的收藏好,讓晚輩挑花了眼,更是感謝前輩不限制晚輩的挑選時間。”
鎏金葡萄鏡自得哼聲,對于這種恭維,明顯很是受用“你知道就好。”
說罷,她又看向樓青茗,“丫頭,說罷,你們可還有其他想要知道的消息”
樓青茗斟酌過后,開口“瓊家下方的大陣中,從建立開始,已經消殞了多少枚蓮子與藕身”
鎏金葡萄鏡“十五枚蓮子,三枚藕身。賀樓氏修士各自的資質不論、修為不說,但在靈魂的意志力上,卻是我等生平罕見。”
對此,樓青茗是贊同的。
君不見,鳳君老祖曾在靈魂鎖具中待了將近百萬年,也只是剛欲崩潰;瓊家下方的鎮壓之地,也就是太有針對性,否則賀樓氏的前輩們,定能堅持更長時間。
樓青茗“還有就是晚輩方才詢問的,關于瓏瓊瑯玖四家中,其他三家的消息,前輩當真一點訊息都無”
鎏金葡萄鏡正了正坐姿,惋惜擺手“這個我們還當真是不甚知曉,即便我們之前是階下囚,也不代表他們當真會毫無戒心的,跑到我們面前去說這些東西。”
樓青茗思忖過后,又問“瓊家大殿上,掛著枚奇怪的那枚四字牌匾,我們讓人認過,其上的字義為外圣內王,不知前輩可知曉它在丹道王家與瓊家內,為何會反復出現其中到底有何含義”
鎏金葡萄鏡的興致稍減,她端起酒盞,送至唇畔輕呷“換個我能知道的。”
賀樓稷涵“你們可知,瓊家為何在脫離出丹道王家后,要將好好一個分支,建到無涯小世界,還選定在飛狼州的極南之地”
鎏金葡萄鏡“再換。”
“瓊家有一位叫做瓊熏然的女修,前輩可知其具體血脈與父母”
“瓊家的體質脫離于丹道王家,卻又在丹道王家的體質之上,可知他們除了在嗅覺上,還有其他的天賦技能”
“瓊家這般的家族,好好的為何要與丹道王家分開,單獨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