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荊紀來了趟賀樓蘭柒的包間,前后沒待多久,就又很快離開。
下層包間內的丹道王家修士,遠遠以神識落在走廊附近觀察著,從荊紀進去到她離開,都沒有發現出什么破綻,感覺都是正常的訊息匯報而已。
半晌,有人開口“不若咱們也派個人出去調查調查。”
“賀樓氏與御獸宗那邊,進來參加拍賣會的修士名單,有人記下來了嗎”
“都記下了,除了一部分在駐點或城主府內待命、閉關的,就基本沒有沒來的。”
其他人對此也出聲應和“閉關的那幾個,修為都不算很高,若是他們前往了瓊家,不可能鬧出太大動靜。”
說罷,幾人面面相覷“如果瑯家能有修士在這里,就好辦了。”
瑯家修士的聽力好,只要在附近,哪怕相互之間傳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少有人能在他們面前保有秘密。
也就無需他們在這里瞎猜瞎想,心中一片焦急,實際卻毫無頭緒。
“確實。”
“不若我先出去一趟,按照勢力與名單,進行相關探查,看看能否憑借相關線索,尋到確定性的證據。”
“不行抓住幾個人審問也可,但是切記萬事小心,不要暴露身份。”
“我辦事,你放心。”
沒過多久,丹道王家的包間內,便有一位青衣女子低調走出,離開了拍賣行的范圍。
御獸宗的包間內,古喜喜也同時收回自己落在外面的神識,她撐著下巴思忖了一會兒,移開視線看向窗外,笑嘻嘻開口“這些拍品的競拍再怎樣激烈,備受追捧,最終也只有一人能將之順利收入囊中。”
方桌旁邊,鄧媛媛贊同應聲“誰說不是呢像是我們,叫得再歡,也就只能是個氣氛組。”
“過過眼癮,是個過客。”
拍賣行內的競拍,越到進行到最后,競爭就越發激烈。而到了最后幾日,幾乎每一樣拍品,都是有著至少半日的競拍時限預留。
在此期間,一開始瀚銀還根據自己的財力,參與過幾次競拍,等到最后,隨著價位的逐漸拔高,就不得不老實了下來。
只能說,為期一月的拍賣會后期價格,果真與為期三日與七日的,不在一個檔次。
此前,瀚銀還覺得自己的身家不菲,儲物袋里還有不少靈石,但是現在,在這里與諸多勢力進行角逐了一段時間后,他卻發現,他的那點靈石在這里,都是扔下去,都砰濺不出多少水花,發不出多少響兒的。
在怎樣才能獲得充足財產這一問題上,瀚銀難得地斂眉沉思了起來。
鄧荃杰目光在“樓青茗”發呆時不自覺蜷起的手指上流連了兩眼,心中莫名升起了某些不甚清晰的違和感。
還不待思考清楚,就被鄧荃妙用胳膊肘撞了撞“你在想什么呢”
鄧荃杰恍然回神,他隨手一指,指著自己方才視線的落點,然后就得到金卷半耷拉著眼皮的死亡凝視。
鄧荃杰笑嘻嘻地與它抱了下拳“抱歉,我只是覺得,金卷的體型對比之前宗內留影石內的,好像要大上了一圈,多看了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