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凝神感應了一下佛洄禪書空間的狀態,詢問“你想見他”
鎏金葡萄鏡連連頷首“許久沒見他了,確實是有些想了。”
樓青茗輕笑開口“當然可以,我現在就將他放出來。”
說罷,她便心神一動,將那位正手持本體玉笛、陶醉于音樂世界的溫文器靈放出。
環境的陡然變換,讓男子的眉眼微抬。
但也只是這樣一抬眼,就繼續半斂下睫羽,沉醉于自己的笛聲之中。
一曲未竟,美夢不醒。
甚至因為環境的改變,多出了不少聽眾,他笛聲中表達出來的愉悅心緒增多,音調美妙,渲染力再度增強,就仿似是得到了捧場與鼓舞一般。
不過須臾,就將下方眾人帶到樂聲的美妙世界之中。
對此,一開始眾人還有閑心欣賞,但后來,在聽過幾曲,發現其人一直不下來后,才發現了不對勁。
樓青茗輕撓了兩下下巴,在心中詢問“佛前輩,您估量著,他還要吹上多久,才會停下”
佛洄禪書“這個啊,老夫也說不好,看他的癮頭什么時候降下去吧。”
樓青茗
她轉頭,詢問一旁的鎏金葡萄鏡“這位前輩之前在火山下時,有機會吹奏嗎”
鎏金葡萄鏡理所當然搖頭“他的本體都被固定在了陣法中,沒有笛子,怎么可能有機會吹奏話說,上次陣法被破后,他在火山底下的吹奏,還是我第一次聽到呢。”
樓青茗看著這位器靈面上的沉醉,抽了抽嘴角。
她現在特別想問問她,此時有沒有想過,之前那兩位器靈在聽到見這位玉笛器靈時,為何會連連搖頭,急匆匆地逃跑
合著所有器靈中,就她自己沒有想到呢。
鎏金葡萄鏡此時還興奮詢問“丫頭你說,他準備吹多長時間,才會下來”
樓青茗面無表情移開視線“那恐怕得很長時間。”
作為一個被禁錮了數十萬年的器靈,剛剛得到自由才不足半月,這點時間,都不夠對方開始享受的。
想當初銅磬重新得到了說話的自由后,就是與這位器靈前輩一般無二的上癮狀態。
只不過現在,銅磬正在在御獸宗的地牢內,給唐林溪講故事;而這位器靈前輩則被放了出來,繼銅磬之后,再度荼毒皇樓空間內這些生靈的耳朵罷了。
想至此,樓青茗又憐憫地看了眼旁邊的鎏金葡萄鏡。
也罷,總歸都是好聽的,就算耳朵受罪,也不會是自己,隨他們高興吧。
樓青茗一行在皇樓空間內,一連待了一整日。原本他們還想再繼續的,只是由于空間內那無孔不入的笛音,他們不得不改換了位置,又離開了空間,進行討論。
等樓青茗決定離開城主府后,已經是又兩日后。
樓青茗與幾位前輩告辭后,就往體表裹了幾層并蒂漣漪,掩飾住體內的靈氣虛浮,又稍微調整了下面色,讓自己的面頰恢復紅潤,才抬腳來到后花園的湖畔涼亭,去與既明幾個匯合。
幾乎是她一露面,之前被瀚銀送還回來的四諦禪杖,便自動飛到了她的玉冠之上,沉穩招呼“你們此番出去的感受如何可還順利”
樓青茗聞言就笑“當然順利,收獲遠遠大于付出,前輩你們在拍賣行內呢”
說到這個,四諦就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而后開口“也非常順利,你要求單子上的東西,被已經買齊,只是靈石被花費得有些兇。”
樓青茗詫異“瀚銀師叔還拍了別的”
四諦應聲“拍了,還拍了不少,都是與丹道王家那邊的包間較勁時,出手拍的。不過一部分用的是他自己的靈石,一部分則用的你的,東西都在既明那邊的儲物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