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樓青茗幾人就在御獸宗駐點內略駐足了幾日,很快便敲定了離開的時間。
在此期間,樓青茗一直沒有等到那三位鄧家修士對她身份的懷疑。
就在她以為,接下來這種情況會繼續下去,她的考察方法要重新更換、并交托到糜影手中時,這日晚間,三人一齊敲開了樓青茗的房門。
樓青茗
她在回來之后,有詳細地詢問過四諦禪杖細節。
在四諦看來,之前在瀚銀在偽裝的過程中,已經爭取做到的完美,就算他在旁邊一直看著,也很難從動作以及用詞習慣上,發現什么破綻。
而鄧荃杰三人,雖可能注意到個別細節,但有古喜喜他們這些契約妖修在場,那些懷疑也基本都在心間一掠而過,不會停留多長時間。
但是現在,“這三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還總是形影不離”樓青茗在心中小聲低語。
過來一個就算了,這一下子過來三個,讓她一會兒可該怎樣選
佛洄禪書對此,哈哈笑道“生活中總有那許多意外,丫頭,你習慣就好。”
房門外,鄧媛媛三人的態度恭敬,面上笑意盈盈“見過少宗主。”
“聽說少宗主不日即將離開,我們三個過來一起,為您送送行。”
樓青茗表情不變,輕笑開口“那便請進,都先進來說話。”
隨著他們三人的踏入,房間內的結界隨之升起,他們的動作略顯拘束。
樓青茗在桌前擺上了靈酒與靈果,等他們各自落座后,笑問“所謂送行,你們之前不是已經送過了嗎此番過來,應該是另有他事吧。”
鄧媛媛聞言,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笑著開口“少宗主火眼金睛,我們此番過來,確是另有一點私心。”
樓青茗給三人各自斟上靈酒,笑問“哦不知是什么”
鄧荃杰“是一點雜事,討論不下,心存不解,想要順便過來,尋您解解惑。”
鄧荃妙緩身靠了過去,低語“少宗主,我們其實非常好奇,在拍賣會進行期間,您是否與魯太上長老,鬧了什么矛盾”
樓青茗就看著她的方向笑“矛盾自是沒有的,不知師妹何出此言”
鄧荃杰尷尬地撓了撓腦袋,他一把將鄧荃妙拉了回來,不好意思地笑“沒事,也沒什么事,就是一時好奇,少宗主不要見怪。”
鄧媛媛“是我等冒昧,此番過來,主要還是為了送別。”
樓青茗對此,卻是沒準備將之一帶而過,她端起酒盞,輕呷了一口酒水,而后抬起眼睫笑道“你們可曾想過,此番過來飛狼州,分宗那邊那么多的修士,宗主最后為何會獨獨選上你們三個,并且,你們三人還出自同一家族”
鄧荃妙的眸光微閃,恍似想到了什么,笑問“我們猜,可能是有什么任務。”也可能是,有什么機緣。
樓青茗“我原本以為此番,你們會按照次序過來,或者干脆,不會有一個人過來,卻沒想到,你們會三個人一起。既如此,你們想讓我怎樣排序畢竟機緣可就只有一份。”
聽到這話,三人靜默不語。
半晌,鄧媛媛出聲詢問“少宗主,不知您所說的,到底是什么機緣”
樓青茗彎起唇角,看著他們笑“是鄧良晏前輩的傳承,我曾有幸取過他的道臺,得其饋贈。在此之后,有答應過他,會在鄧家選擇一位修士,傳其衣缽,得其財產。”
鄧媛媛三人
樓青茗放下酒盞,這次換她身形前探,低聲笑語“現在機會只有一次,你們各自想好了再說,認為我之前在拍賣會時,到底發生了何種問題”
三人面面相覷,各自吞咽了一口唾沫。
此時,他們的脊背挺直,面容嚴肅,無論從動作還是體態上,都表現出了他們此刻的慎重與緊張。
在三人各自沉思過一會兒以后,他們又一齊抬頭,共同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