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靜重的情緒早已調整好,詢問樓青茗道“少宗主在這里,想必相關懸賞早已在宗內掛出去了吧。”
樓青茗頷首“宗內自有一套評判標準,我只是給出了提議。像這種事情,只要不是咱們宗內的弟子不占理,宗門都會接手進行處理。”
這件事,往小里說,是私人恩怨;往大里說,卻是可震懾外界,增加宗內弟子的凝聚力的一次團建。
他們御獸宗剛剛升等至一等宗門,期間做出的每一項決定,都會影響到宗門形象,故而,鄒存完全不介意去抓這個典型,樹立這次的威望。
畢竟這群人對于御獸宗而言,修為適中、能力適中,最為適合敲山震虎。
當然,也能給那些之后可能將目光放在靜重以及俞沛身上的宵小,予以震懾,為他們提前清繳阻力,希望少發生一些人為意外。
“現在人正在清繳追捕,據說已經有了線索,說不定等師叔回去,就能聽到最新進展。”
“這么快”
樓青茗就笑“畢竟貢獻點給得多。”
靜重聞言也笑,她面上不由帶出幾分惋惜“希望沒抓全吧,我也想親自尋回去,練練手。”
此時,她的神情依舊平靜,眼底卻不期然地泄出幾分寒光,顯然對于之前的經歷恨意未消,怒意未減,依舊耿耿于懷。
樓青蔚將她的肩膀按住“再想報仇,也得回去養好傷再說,你這傷,少說也得養上幾十年。”
雪姬聞言就笑“放心,我會看好她的。而且之后再出去,我們也不會再輕身而行,肯定會帶足人,蔚寶可無需擔心”
他們一行人在趕路過程中,按照樓青茗與樓青蔚的想法,在瑞莒城稍作停留。
期間,兩人去了賀樓酒莊一趟,偷偷回了次賀樓氏的私人結界。
此時,距離樓青茗上次離開,并未過去多少時間。
樓青蔚將那枚酒缸取出,給大家看了一眼。
這段時間,樓青蔚已經與蠻蠻對那枚粗藕的生機進行了留鎖,雖然表面上,還看不出太大不同,但那是因為,它之前的狀況太過嚴重。
事實上,凡是之前見過這枚酒缸的人,都能發現,它的情況對比之前,有了明顯好轉。
“能有效果就好,辛苦青蔚了。”
“你身上的補魂丹與靈酒可夠我再給你一些。”
“還有青茗,你身上也留存一些,不用每次都拿過來,以免再發生上次那般的情況。”
“確實,我發現,青茗身上有種特殊的緣分,這滿結界內的蓮子與藕身,基本都是你尋回來的。為防萬一,你身上最好也多留一些。”
大家對兩人的到來,有些驚喜,拉著他們就是一陣絮絮叨叨,雖是對粗藕的關心為主,卻也不乏對兩人的關懷,這讓兩人很是受用。
面對眾人期待的視線,樓青蔚有些不好意思,他清雅展顏,笑道“我會的,諸位族老與太上族老也無需擔心,它不會有事。”
就算他偶爾騰不出手,也還有蠻蠻,總歸治療是不會停下。
至于之前的釀酒任務,倒是可以暫時放緩。
樓青茗則在與大家知會過后,被帶著前往此處結界的地牢,在那里,將之前被收入佛洄禪書本體的瓊駿捷,給放了出來。
瓊駿捷在佛洄禪書的本體內,已經待了三個多月,最近識海內的烙印剛被烙印成功,已經醒來。
剛好樓青茗就在回程的路上,就轉路過來瑞莒城,將人移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