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樓平澤伸手,示意樓青茗將指間的靈犀指環摘下來,拿在手中略作打量,說道“像這種給原有法器升階的,本質上,是比重新煉制一對更加困難的,我看這儲物袋內搜集的煉材也有不少,只要再添點,也能重新煉制一對,你們要不要考慮一下”
聽到這話,樓青茗狠狠心動“若是重新煉制,也能擁有與這對指環一樣的傳送功用嗎”
賀樓平澤頷首“有很大可能。”
既明遲疑了一下,開口“那就還是提升品階吧,有些煉材著實不好尋,勞煩平澤老祖。”
賀樓平澤抬眉,見旁邊的樓青茗看了既明一眼后,跟著點頭,輕聲笑道“可以,那我之后會抽空為它們提升品階,若你們不著急,就在這里等上個數月,若是著急的話,就過一陣子過來取。”
既明“外面靜重真尊她們還在等著,就等過一陣子,我過來取就行。”
樓青茗彎起眉眼,連連點頭“對的,多謝平澤老祖。”
“行。”
將東西交托完,樓青茗視線不自覺掃過自己指間空下來的位置,只覺空落落的,還有些不習慣,不過這種感覺只在她心間殘留了稍許時間,就又很快逝去。
“那老祖,我再去與族老們聊會兒天,等明日,就去與靜重師叔匯合。”
“可以,你們自去吧。”
既明見她腳步輕快,不由也跟著走了過去,好笑詢問“你就不反對我的決定,想要再重新煉制一副”
樓青茗奇怪看他“這有何關系所有煉材都是由你收集的,決定權自是在于前輩你。”
這些煉材若都是她搜集的,那她可能會爭取一下決定權。
至于現在,她覺得差別不大,也就無所謂爭執。
說罷,她又納罕看他“既明前輩,您最近可是有何心事”
她直覺他現在的問話有些不對,卻又有些說不上來。
既明聞言,多看了她一眼,而后好笑地搖頭,收回視線“無事,只是最近也在嘗試學習依依的觀面識心,感覺好像有些判斷不清你的想法。”
樓青茗
樓青茗感覺不可思議,指著自己,笑著為自己辯駁“瞧您這話說的,咱們都一起相處了這么久,我的想法多好揣摩啊。”
她連白幽那個坑貨,都給想辦法救了回來;既明以要挾方式存在的契約交易,也最終留在手中。
她的原則很簡單。
只要待她以誠,大方向不出錯,那么無論期間有多少小心思,她都可以睜只眼閉只眼,當做相處之間的磨合。
畢竟養契約靈獸,和養孩子也相差不多,不聾不啞,不做富家翁。只要孩子沒長歪,可有各有愛好,各有心眼,只要能在關鍵時候,擁有孝心就行。
這般想著,樓青茗向上揚了下眉梢,笑容慈祥“不過你這愛好也挺好,多揣摩揣摩,以后說不定還能帶帶白幽,我直覺等他回來,又會成為最傻的一個。”
她充分尊重他們各自萌生出來的小小愛好,也會給予他們充分的表揚。
只要不是想花她的靈石,一切都好說。
既明
他看著樓青茗眼底變化豐富的神情,抽了抽嘴角,而后嫌棄地扭過頭去,輕嘖“你現在笑得,就不是很聰明。”
樓青茗污蔑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污蔑
次日,樓青茗與樓青蔚便離開了賀樓酒莊,繼續與靜重等人一起,回往御獸宗。
一經回去,眾人就注意到,宗門深處的渡劫之地上空,劫云壓頂,雷光閃爍。
那劫雷的威壓,對樓青茗他們現在而言,并不算大,應是剛剛晉階至金丹修士的金丹雷劫。不過在那邊劫云內閃爍的雷光數目,卻比他們之前經歷過的,要多得多。
而這種情況,通常只會出現在雷靈根修士渡劫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