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讓郡賢前輩他們帶上幾位傀儡過來改建,順便一起商議。”
賀樓源斟看著樓青茗放在桌面上的地契,詢問“你這份地契花了多少靈石,我們給你補上。”
樓青茗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之前在瓊家發的那一大筆的橫財,大家都沒有問我要,那還是在盛琰前輩的幫助下獲得的。這座宅子,就當我送給族內的禮物,不算太貴。就是從當時的橫財里,少抽出了一點。”
至于她的乾坤石,反正相關煉材短期內也湊不到,就暫且走一步、算一步,實在不行,還有丹道王家那邊可以搶。
不遠處,莫辭聽著他們的話語,斟酌過后沒有出聲。
總歸師姐花得開心就行。
實在不行,他就再尋一位待飛升修士,敲敲對方的竹杠。
賀樓研卿側首,聽著桌上傳音玉簡中源源不斷傳出的賀樓郡賢的聲音,半撐起額頭“我給郡賢發個信息,說下見面的事吧。”
也順便讓他少發點消息。
有話當面說,總比就這樣留存到傳音玉簡中外放,要少丟點人,也能避免尷尬。
樓青茗贊同應聲“那便勞煩太上族老了,這自是最好不過。”
崇乾密林的賀樓結界內,賀樓郡賢從接到樓青茗的訊息開始,就處于一種被刺激后的極度嘮叨狀態。
賀樓郡賢是賀樓氏迄今醒來的這一眾族人中,最愛嘮叨的人,沒有之一。
究其原因,乃是因為他曾經生活的那個時代,族內修為最高的兩位太上族老,全都是高冷寡言的性子。讓族內不少小輩在慕強的模仿心理下,都跟著整天端著張高冷的臉,一個月也憋不出來幾句話。
那個時候,他是憋不住的,所以就成為了族內的一個另類。
后來,族內又游歷歸來一位太上族老,她橫空出現,修為高深,人卻是異常活潑,閑著沒事就愛找人嘮嗑,在一些細枝末節的點上,也是敏銳到不行。
他那骨子里的愛說話本性,就在她的挖掘之下,被開發了出來。
閑著沒事,就會被叫過去說說話,數月不停,那段時光也是他記憶中的極度愜意與安寧。
再然后,就是驟然被圍,漫天血色
賀樓郡賢現在,雖未曾看到那位曾經高冷到帶偏整個家族風向的太上族老,也沒有看到那位話嘮到,讓整個族群更加沉默的老祖,卻依舊堅信,他們兩人尚且存活于世。
至于他們具體位于的地點,還不等他發散開思維,進行深入聯想,就收到了賀樓研卿那邊發送過來的訊息。
賀樓郡賢
他快速將里面的訊息瀏覽了一遍,提取出重點,便身形一閃,向著不遠處的地牢方向而去。
“平澤前輩。”
賀樓郡賢的人尚未到,絳宮漣漪就已經率先震蕩進來。
空曠的地下牢獄內,與最開始被魔族們占領此處時的外觀,已經有了許多不同。這里在細節之處更加完善,防御與隔離陣法,也先后經過了多次升階。
確保了只要有人進入到這里,不僅什么消息都發送不出去,就連外面的人想要對他們的位置進行探尋,都如蒙白霧,尋不到蹤跡。
此時,賀樓平澤正與幾位族人站在那座存放少年尸身的密室內,站在冰棺之前,小心地自少年體內又取出數滴血液,盛放到容器內,眸色凝重。
之前樓青茗傳遞給賀樓郡賢的訊息,賀樓郡賢早在第一瞬間,就給他們全體外放了一遍。
也是因此,賀樓平澤才會在生出猜想后,與幾位族人一起移步過來,再進行更深一步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