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溪倒吸一口涼氣,他身形迅起,取出隨機傳送符,就欲捏碎離開,不料他這邊剛有動作,下方便有一道身影飛快而至,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他的脖頸命脈,就已被掐到了對方手中。
而這個時候,他再想通過與低階魔族的契約,傳送到對方識海,卻為時已晚,早已來不及。
同一時間,雙喜城的城主府內。
幾乎是那邊一發生動靜,城主府密室內的兩道身影便一齊睜眼,同步離開密室,騰空向戰斗發生之地趕去。
“大膽,敢在我雙喜城內動手”
“還將不將我丹道王家看在眼中”
城主府外,虎丞與萬良志剛剛趕了過來,聞言當即騰空,焦急地扯著嗓門大喊“幾位城主府道友,我等在城內偶然發現了幾位魔族,正在動手,特意過來給您稟告。”
虎丞本就是妖修出身,因為根腳的緣故,嗓門更是出乎尋常地洪亮。
此時他一嗓子喊出去,聲音極大,不提被他提著的萬良志現在整個腦瓜子都被震得嗡嗡的,就連整個雙喜城的地面,都隨著他字音的吐出,而不停震顫。
在其話音落下之后,雙喜城內原本就對那邊戰勢頗多關注的不少修士,當即自各個位置騰空懸立。
他們面色嚴肅,神情凜然,或旁觀熱鬧,護住身下親友,或是緊隨其后,準備摻和進去出手。
涉及到魔族,人人得而誅之。
這是人妖族兩修士心中的共同概念。
城主府門口,虎丞扯著撒嗓門喊完了,也沒有在原地多留。
他一邊拎著是萬良志,往戰斗開展之地趕,一邊大聲嘟囔“我就說,到時候這戰斗打起來了,壓根兒不用多做通知,偏偏還要過來盡盡禮數,走上一趟,丹道王家作為咱們太許小世界的超等勢力,怎么可能會在意”
當然,這段說起來仿似是獨自嘀咕的話,從他口中傳出,依舊是震天響。
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音,都隨著空氣與地面的震動,傳遞至雙喜城的每一個角落,幾乎是無人不能聽聞。
萬良志
他不動聲色地揉了揉耳朵,將面上的痛苦之色壓下,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身后的御獸宗妖修。
話說,御獸宗的妖修前輩都是這么的憨嗎
他怎么以前沒有發現
而且,若是拋卻表象,在他心中隱有直覺,這位前輩從始至終的大嗓門,應是故意居多。可是,為何
此時,被攀籬等人合力圍攻的宅邸內,唐林溪被制服住后,其他人也沒做停留,一部分前往宅邸深處,進行其他修士的抓捕,以及相關資料與線索的收集。
攀籬與德岳這兩位修為最高者,更是在一開始,就用神識牢牢鎖定住了宅邸深處的那位悟道魔族,全程所向披靡。
恐怖的破滅性道韻,轟碎了沿途的房屋建筑,震裂了層疊的厚實陣法,直線距離沖入深處密室,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就近到眼前,戰到了一起。
唐林溪被無影閣的清隨道人捏著脖頸,面色通紅,表情猙獰,心中卻是欲哭無淚他無法想象,自己的人生竟會有這樣悲慘。
前腳真身剛被御獸宗抓走,后腳魔傀就被無影閣抓住,平白送菜,這真是何苦來哉
早知如此,他還不如與真身一起跑御獸宗的禪語內長住呢。
聽著遠方城主府方向的憤怒吼嚇,唐林溪的目光不由在周遭快速逡巡。
哪怕懷疑他今日會落得如此結果,里面有丹道王家下手的痕跡,也難抵他對生的渴求。
只要丹道王家能夠將他救下,他就暫時不去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