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明微抿起唇瓣,半晌開口“有佛前輩在,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而且,他這里還有賀樓平澤贈送的其他感應法器,只要迄今沒有碎裂的,就不算是失去了聯系。
三花在潛入金色陣壁的過程中異常順利,整個過程中,遇到陣壁時,它鉆;遇到可能的陷阱地帶時,它跟;還有一些特殊層數,都是需要手令才能下去的時候,它就會躲在角落,耐心等待,直到有人拿出手令時,再跟著一起進入,前往。
在此過程中,它既未碰到瓏家修士,也沒有發生一點差錯,觸碰到陷阱,三花感覺自己原本有些緊繃的心情,又重新活泛起來了。
“等救完了人,我就到瓏家修士面前轉上一圈,不破解我們之間誰的血脈等階這個疑惑,我連走,都走得不會安心。”它興致勃勃地在心中想著。
樓青茗察覺到它的情緒,撥動了兩下它的契約,暗示它悠著點,可千萬別走向另外一個極端,還是得謹慎行事。
自從蹭著地牢內的手令,一層又一層往下走后,眾人就能從視線所及,看到不少被封鎖在牢內的修士。
這些修士大多都是面生的,他們都不怎么認識,但也有那么幾位,是樓青茗能夠說得上名字的。
“那位焚魂宮的陸,我記得已經失蹤了有些年月,之前還在焚魂宮的資料中背到過,沒想到竟是被關在這里。
“還有那位封魔宗的管桔,聽聞也失蹤了很長時間,封魔宗那邊幾乎都要放棄對他的尋找
“那邊的那位就更有意思,是易筋坊一位早已失蹤的長老,也就是之前與乖寶有過口頭紛爭的羊寧的父親,不過聽聞,羊寧的父母盡皆失蹤,現在這里只有其父,不知其母是否也在這里”
關于樓青茗的這些指認,外面的三花聽不到,賀樓源斟等人卻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王家將人都抓到這里,是為了什么有仇”
樓青茗搖頭“這誰知道不過丹道王家在做一些善事時,確實是挺豪放的。我印象中最深刻的,就是之前魔族肆虐,有許多宗門需要重建,甚至還有差點被滅門的,都是被丹道王家一手援助了起來。”
他們付出的財力,比他們這些宗門加起來的還要多。
“還有就是這處無垠之地,若非他們在此長期鎮守,虛空之中的兇獸將會肆無忌憚地進入,太許小世界的狀況能夠亂到什么情況,就當真是不太好說。”
王家在她的印象中,好事確實做了挺多,但壞事看樣子,也沒也沒有少做。
賀樓源斟聞言就笑“也可能是因為,壞事做多了,所以想要做點好事來中和一下罷了。”
樓青茗揚起眉梢,微微頷首。
這些好壞事宜的背后,是人心本善,還是人心本惡,她暫時并不清楚,她只知道,現階段王家的因果屠刀,是掌握在他們一族的手中。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因果之道的殺傷力,可能不用多久,王家就會徹底地體會到。
隨著三花下潛層數的增加,地牢之內關押修士的修為,也越發高深。可以說,自從下到悟道者的關押層數后,他們基本就放棄了,下面會關押有樓青蔚的想法。
不過好一點的消息是,或許是因為外面瑯家的動靜,地牢之內并沒有多少族老與太上族老現身其中,這便給了樓青茗幾人活動的便利性。
三日后,三花順利來到了地牢之底,根據樓青茗給它做出的方向指引,很順利地就來到了她少宗主令牌感應到的位置。
而在那處牢獄之內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御獸宗已經失蹤了一百余年的重錦太上長老。
樓青茗小心地探出并蒂漣漪出去,詢問身邊的幾位太上族老“這個地牢,好營救嗎”
重錦太上長老的狀態似乎尚可,不知他有沒有受到什么太過嚴重的傷,但是他的雙手與雙足之上,卻分別被錮有一枚禁靈手環。
手環由陣紋鎖鏈牽系,另外一端被固定在牢獄的墻壁之上,被陣法固定,恐怕不太好營救,更不太好破壞。
賀樓源斟站在水鏡之前,觀察了半晌,開口“其他的,我暫且不好說,但若只是救人,或許可以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