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之后,等眾人看到水鏡內的影像后,卻完全推翻了這種想法。
因為此刻水鏡內的三花,它的身體與雞毛,都仿佛是受到一股莫名力量的拉扯與擠壓一般,在仿若痙攣一般的,快遞地做出各種高難度的動作,在道韻縫隙與地面之間,飛快穿梭。
只見上一刻,三花的雞冠還是完全貼平到腦殼上,雞脖極限下垂,雞爪向后張開。它的雞脖之上,以及每一個雞爪縫隙之間,都驟然有一道深刻的凝厚道韻從中滑過,身體以極限姿勢,完美地卡住了完全縫隙;
下一刻,它又是將雙爪向兩側橫劈成一個前后的劈叉,雞脖極限后仰,剛好躲過劈頭而來的另外一道道韻攻擊
在整個挪移過程中,三花不僅每一次的動作都極度到位,就連身上的每一根雞毛,都沒有跑偏過半分,該禿就禿,該炸就炸,每一根雞毛的翎羽偏向上,都能看出其身體的完美應對,以及完美掌控。
莫辭以其超高的戰斗素養,在適宜的時間與地點,將三花的身體擺造成最適合的應對姿態,讓其時刻處于道韻之間的死角,進行極限挪移。
如此應對速度、以及應對方法,讓皇樓空間內原本心存憂慮的眾人,都不自覺地睜大眼睛,凝重起心神,進行經驗學習。
因為整個過程,過于得刺激,前后不過短短十數息的時間,在眾人眼中,卻仿似是過去了數年那般地漫長。
待到眾人想起眨眼時,水鏡內那只指甲蓋大小的三花,已經憑借著各種高難度的劈叉、仰脖、張翅,在經歷了不知多少次與道韻、死亡的擦肩而過后,順利地一頭扎進了欄桿縫隙的陣壁結界之內。
這個時候,莫辭才撤掉了對三花身體動作的控制。
為了防止外面這群修士中,有聽力超絕的,他沒再開口說話,只是控制著白刺玫戒指磨蹭了一下它,示意它莫要走神,逃跑計劃尚未結束,它還需在接下來的行程中,繼續努力。
之后,他便將心神撤回,不再關注外面的這只稚齡小雞。
三花
三花保持著倒栽蔥、屁股朝上的姿勢,一動不動地停滯在粘稠的厚重陣壁中,眨了眨眼睛,無聲哽咽。
早知是這種刺激程度,它還不如貢獻出幾根雞毛呢。
這個過程可真是,比它當初修為散盡、跌至練氣一層時的經歷,還要刺激得多,嗚嗚嗚
它感覺自己現在,從雞冠、到雞爪,都已經變成了一只廢雞。
皇樓空間內,眾人眼看著三花一通高強度、高扭曲度的極限動作后,順利進入地牢結界,還怔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莫辭就已然從外界回歸。
他笑盈盈看向樓青茗,與她邀功“主人,您說我做得棒不棒”
樓青茗眸光晶亮,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得到他一個暗示性意味的眨眼。
知他這是不想在重錦太上長老面前透露太多,樓青茗從善如流地應下了這個新的稱呼,應聲“那自然是棒極了。”
莫辭興奮斂眉,恭敬地與她行了一個禮“多謝主人夸獎,小的會繼續努力。”
樓青茗倏然笑出聲來“可以了,不要鬧。”
兩日后,三花終于努力地穿透結界,來到了地牢之外。
為了防止莫辭再出來控制它的身體,它也不敢回去歇息叫怯,只自己貼著邊角,小心地避讓開氣勢凝重的檢查修士,一旦走出人群,就撒開爪子向外奔逃。
這個地界真是太可怕了,它那剛剛回來不久的自信,在那么一通高強度的劈叉過程中,又被玩飛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