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八鑫略作思忖,覺得這樣決定也是尚可,便哼聲笑道“那便希望你的運氣能夠更好一些。”
若錦一把揪住他的耳垂,細聲反駁“我們茗茗的運氣,一直都是這樣好。”
竇八鑫呲牙,故作吃痛“對對對,是我說錯了,你輕上一些。”
此時,或許是因為已然離開了之前地界的緣故,樓青茗與既明那邊的契約感應,又重新恢復通暢。
既明撥動過來契約,詢問她現在可是安好,樓青茗以約定暗號的方式回撥回去,告知他,她們現在無恙,一切順利。
再之后沒多久,隨著外面三花直覺性的沖撞與方向選擇,他們的聯系渠道又再次斷開。
樓青茗眸光微閃,身體不由挺直,目光一眨不眨地看向外面的水鏡,語帶笑意“看來我們的運氣確實不錯。”
顯然現在樓青茗發現與外面聯系中斷的這一點,也被其他人發覺。
“應該是說,三花的運氣不錯。”
“是我干兒子。”
“也是我干女婿。”
“嗤,我就從未聽說過什么干女婿的說法,話說你都有干女兒嗎”
“想要個干女兒有何難,等我回去以后,收上十個八個相似根腳的妖修,干女兒什么的也就該有了。”
眾人
外界,三花按照它能夠感知到的、氣味最香的方向,一開始是撒丫子的狂奔的,過程還算順利。
但是后來,隨著它前進距離的深入,它便逐漸失去了對那股香味的具體位置感應,整只雞仿似無頭蒼蠅一般,在一處龐大的迷宮密林內,悶頭亂轉。
它覺得,像是這種遍地都是寶物的地界,也不是很好。
在瓊家族地時,它只需莽著一根筋,往最吸引它的地界跑就行,但是王家的族地,吸引它的東西卻是太多。
不僅不好判斷方向,容易轉向,沿途每一樣物事散發出來的香氣還極度濃郁,在不能隨意食用的前提下,三花只覺得它前行的每一步,都是對自己意志力的考驗,時刻處于失控的邊緣。
就在三花在這處仿似迷宮般的密林內,徘徊了有一段時間,正因為遲遲無法感應到那股最香味道的位置,而心生焦慮時,遠遠自天邊,突然有一道雪白長袍的身影飛速靠近。
三花的腳步微頓,當即停靠在一處巨木角落,眨巴著一雙小黑豆眼,將視線偏移下來,不敢直視,更不敢吱聲。
這位突然自天而降的男子,身形頎長,步伐有度,雖未能見到正面,卻只憑身姿,就莫名散發出一股讓人心神恬然的舒緩氣場。
他在落地后,左右環視一圈,很快就尋到了一處被防御圈禁起來的陣壁,緩步行入其內,挑揀著里面足夠年份的靈材,進行采摘。
如此反復摘取了數十枚玉盒的靈材后,他突然側身,看向三花所在的方向。
三花的身體倏然緊繃,呼吸暫停,做好了隨時逃入皇樓空間的準備,卻在下一刻,看到這位男修手指輕彈,從它身側的靈果樹上,彈下十余枚成熟的黃冉靈果,心念微動,招至手中。
“這果子熟得,倒是真快。”語氣沉重,似帶悵然。
隨后,他便將東西收入了儲物裝備,足尖輕點,似風中流云,向密林之外飄然而去。
至此,三花的身體才微微放松,暫時放緩了警戒。
然而,還不待它舒出一口氣,就先收到了樓青茗那邊通過契約撥動,傳遞過來的訊息。
三花眸光微閃,心下是有些不舍的。但它看了眼面前已經繞了許久圈子、卻始終尋不到出入口的地界,還是默默遵從了樓青茗的提議,抬腳往那位白衣男子離去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