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它終于進入到這處空間開始,其中所見更是不辜負它的嗅覺,它整只雞都被那股香甜的味道環繞,被熏得飄飄欲仙,都不舍眨一下眼睛。
在它此刻所在的空間內,一半以上的架子,其上收納與擺放的都是玉瓶;剩下的一半架子上,則收納的是一排排的儲物袋。
兩邊都有好東西,都讓它欲罷不能,三花不由地便再次吞咽起唾沫,壓制起了進食欲望。
就在它再度陷入到選擇障礙的境地時,古喜喜從皇樓空間內現身而出。
三花動作微頓,抬頭看她。
它倒是能從來人識海內、同樣有與樓青茗簽訂過的契約氣息,判斷出來人的身份,但是眼前所見的高大斗篷,卻當真不像是古喜喜。
只見古喜喜此刻,將她斗篷的身高完美拔至正常男子的高度,以靈氣撐起身形。
之后,她也沒來得及與三花交流,就光明正大地從斗篷的胸口位置,張開嘴巴,將外面空間內的東西吸入腹內,做出是收納入儲物袋內的模樣。
古喜喜的吸納能力很強,收裝速度更快,整個過程干脆利落。
前后不過數息,這座原本裝納得滿滿都是丹瓶與儲物袋的架子,就消失了小半。剩下的,古喜喜也在被三花帶著移動入相應結界后,順利收取完畢。
最終一經完成了任務,她的身形就消失了原地,三花則也跟著緊隨其后。
若錦一經回去,就重新飛回到了竇八鑫的肩頭,眨巴著眼睛,急切看向樓青茗“怎么樣,外面的狀況如何”
樓青茗短暫地沉默了幾息,面無表情看向眾人“好像沒有動靜。”
這樣一處小型丹庫,在她的印象中,應該備受關注才是。一有風吹草動,就應馬上有人出現。
然而現在外面,三花與古喜喜都已經將丹庫清空了有一段時間,竟然沒有一點反應。
眾人
“欲擒故縱”
“也可能是防守疏漏,人員缺失。”
“你們說,三花之前在山外,之所以一直沒有等到拿著手令出入的人,是不是并非因為這里太過重要,而是因為里面的人數本來就太少的緣故啊。”
“這樣說來,也很有可能。”
樓青茗低頭,看著地上已經開始抻腿兒、抖毛,做起熱身準備的三花,不好意思都輕咳,輕聲建議“要不,三花你還是出去繼續啄洞吧。”
外人指望不上,他們就還得獨立自強。
三花面露失望,它將自己橫向劈叉的腿收回,惋惜長嘆“果然捷徑什么的,走不得。這可真是”
白瞎了它剛剛運動開的腿腳。
在此之后,三花便花費了一天多的功夫,擠出結界,在門上啄出一個口子。
待看到外面蜿蜒而下的寬敞山路,它也沒有多加觀察,直接便循著識海契約內,樓青茗撥動出的方向暗號,撒開雞爪,往前方飛奔。
山巒的腹地深處,碧色玉珠所在的石室之內。
五位王家修士循序將王策留下的任務忙碌完后,也是神態輕松,他們各自起身離開了蒼藍火焰的燃燒區域,湊在一起談天。
“王策還沒有回來,你們說,他這次會不會當真被扣下,移至別人麾下。”
“如果是真的,那么咱們之后再見到他,就得再恭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