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蔚此時已經從方才的震驚情緒中反應過來,聞言,他腿腳發軟地努力站起,行禮回答“回前輩的話,晚輩樓青蔚。”
女子頷首,她纖細的手指輕輕翻攪著耳側的粉花墜子,嬌聲笑語“原是樓家小輩,我叫賀樓杪夏,你可以叫我一聲老祖即可。”
“老祖。”
賀樓杪夏又幫著檢查了下靜重的身體情況,稍微花費了些時間,將她體內的最后一絲殘存道韻拔除,之后才將腿腳發軟的樓青蔚拉著坐下,開口詢問“好小子,不用緊張。那么接下來,你能與我說說,在我醒來之前,都發生了什么事了嗎”
樓青蔚本身就處于脫力狀態,現在被這么一拉,直接就坐到了地上。
剛好此時他手中的九尾燈鐲開始閃爍,他連忙將之拿起,將訊息發送了過去。
只是這次,鐲子上燈球亮起來的數目從一顆,變到了五顆。
之后,他才抬頭看向面前的粉衣女子。
雖然他覺得,這個問題按照常理,應該在她蘇醒之初,就進行詢問,而不是現在。但外面的人反正殺了就是殺了,也就沒有再行計較的必要,更無需提起。
因此,他在取出矮桌,并為其擺上了酒壇酒盞后,才與她笑盈盈開口“老祖想聽,晚輩自是無所不言。”
與此同時,當石室內那位灰衣老者隕落的瞬間,丹道王家的魂堂內,一位族老也適時睜眼。
他看著上排位置碎裂的魂牌,眼皮子跳了跳,當即就取出傳音玉簡,將消息發了出去。
之后,他便發散開全部神識,將魂堂內的剩余魂牌與魂火全部檢查了一遍,確定再無損耗,才動手,將那枚破裂的魂牌單獨收入一旁的托盤,等待稍后過來的族人查驗。
在此之后,他卻是再也不敢闔上眼睛。
且不提這個消息傳出去后,丹道王家族地內眾人的反應,只說琴露空間的丹火山腹之內,原本因為丹庫失竊,就過去了一批人,現在聽聞這個消息后,第二撥修士更是飛馳而去,馬上趕到。
一時間,原本安靜空曠的山腹,瞬間變得前所未有的熱鬧起來。
“什么,王焦隕落了”
“怎么可能他一直在最底層的石室之內,沒有出來過。”
“沒錯,我們從一開始就對丹庫位置開始的上下各兩層,進行了封鎖。為了防止那位不知名的闖入者,蹭著其他人的手令上下,我們還特地通知大家,暫停下最后兩層的進入,誰也不許隨意進出。”
“我們當時發現丹庫失竊的時間,確實是有些晚。但那點時間,應該也不足以其在封鎖之前,就下到最后一層。”
在他們身邊,此番跟著一起過來的幾位瓏家修士,已將最后兩層的傳送陣檢查完,確定點頭“確實,在此之前,這兩處傳送陣都是只有上的,沒有下的,應該不存在旁蹭的可能。”
“石室內的狀況如何”
“人已完全隕落,沒有其他修士出入的痕跡,是憑空出現的鐃鈸。”
“從鐘鈴之聲響起,另外兩位修士離開后,這座石室就再也沒有打開過”
幾位瓏家修士湊在一起討論,三花則在旁邊以超慢動作,慢吞吞地鉆著陣壁。
天知道在此之前,當它聽說,剩下的兩層傳送陣不再使用后,心中那個焦灼。為此,它不得不與樓青茗一起,尋找適合挖坑啄洞的地點
原本他們都已經選好了既隱秘、下層對應空間內又恰好沒有人的位置,卻不想,剛剛在陣壁的阻礙下,啄出一個不淺的坑,外面的一堆修士,就開始往傳送陣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