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有人開口“丹庫那邊防御嚴實,卻能判斷出,竊賊的出入方式,是通過外門上的孔洞;至于這里,無人出入,大門也沒有打開過的跡象。應該是與什么闖入者無關,而是由這玉珠內的修士制造。”
“我覺得也是如此,之前大家對這枚玉珠的揣測有所失誤,它里面躲著的,應不止有樓青蔚、以及他的師父,還有另外一位正在閉關的悟道者”
“鐃鈸為虛影,并非實體,還好似是異火虛影”
“但是攻擊方式呢他又是通過何種方式,穿過火焰中心的層層陣壁”
說到這里,眾人短暫地停頓了一下,而后幾位瓏家修士不動聲色后退“這點,就不是我等能知曉的了。”
“你們繼續調查,我們回去匯報情況。”
“至于之后,這枚玉珠是繼續留在這里,還是另有其他的懲罰措施,就等稍后我們的傳訊。”
說話間,幾人的步伐便不由外移,飛快地往外沖去。
碧色玉珠之內,原本已然正與三足酒盉聊天的賀樓杪夏倏然回首,她溜圓的墨色眸子內陡然現出一絲墨中帶粉的奇異光芒,眸色晶亮“想跑往哪里去”
說罷,她腰間的鐃鈸便直接飛入她的手中,瞬間變大,在騰空而起的過程中,上下碰撞。
巨大鐃鈸的虛影,隨著她絳宮漣漪的震蕩,同步發散至外界,將那幾位尚未跑出石室的瓏家修士,全部夾在正中,一齊包裹。
賀樓杪夏的異火色澤,是粉心黑焰,黑色的焰苗內隱約飄逸著幾許紅,同步到那對鐃鈸虛影中,便也保持了同樣的粉黑色澤。
奇異而帶有不可抵擋的殺傷之力,攻擊強勁,蠱惑力更強,在其的虛無震顫與響聲中,震天梵語似在他們耳畔回響。
不斷攻擊著他們的神智,影響著他們的心神。
在他們的震天哭嚎與瘋狂反擊中,不過數息,就逐漸失去了抵擋的意志,身體仿似泥沙,徹底化為齏粉。
這個速度過程,甚至因為他們是瓏家血脈的緣故,比原先的那位灰衣老者,還要更快。
在他們消殞后,這處石室內,剩下的幾位王家修士,也沒過多久,就緊跟著步上了他們的后塵。
道器空間內,樓青蔚的神態焦急“這、這怎么又弄死了萬一他們過來更多大能,發現是咱們動的手,出去報復到賀樓家身上怎么辦”
賀樓杪夏聞言輕笑一聲,對此卻全然無懼“無需擔心,死了也就死了小家伙,聽老祖一句話,擁有太多顧慮的,往往都是弱者。但是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卻并非一個弱者。”
樓青蔚一時被她的氣勢所懾,但等理智回歸,還是小聲開口“但面對丹道王家而言,賀樓氏確實尚屬弱者。”
賀樓杪夏頷首,笑意擴大,眸色因為過于興奮,而散發出與她異火一模一樣的光芒“沒錯。所以,我沒有一下子,將外面可能存在的王家修士都弄死,只控制在了這座山腹內,你就放心好了。”
樓青蔚
面對這種回答,他在短暫的沉默過后,甚至一瞬間想要抓狂。
放心,都這樣了,他該如何放心
到底是有沒有個收尾方法啊
可別等到最后,他們這群人全部交代到了這里,沒有辦法出去了啊
然而,他在這里焦急著,另外一邊,賀樓杪夏卻早已將自己的絳宮漣漪同步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