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將整個王家都端掉不成
“老祖,丹道王家內部光渡劫期的修士,都有不下十個,這還是明面上的,此事咱們從長計議,還是先掃好尾巴再說。”
賀樓杪夏輕笑應聲,語氣篤定“放心,我的尾巴從始至終都兜得嚴實呢,只要我不想,就保準不會外漏,被人看見。“
樓青茗此言過于槽多無口,她一時都不知該怎樣回答。
賀樓杪夏卻對她的反應習以為常,輕快催促“行了,萬事都有老祖在呢,你先將你的雞收一下,免得誤傷。”
樓青茗不甚理解,但行動上還是相當迅速地執行。
等她將三花進入皇樓空間的消息,傳遞給賀樓杪夏后,山腹內的鐃鈸虛影同步消失。
下一刻,他們此刻所在的這處石室之內,便豁然出現了數枚巨大鐃鈸。
它們的色澤統一,大小并不一致,一經現身,就位于了那朵蒼藍火焰內的各個位置,無視其內陣紋與陣壁的阻隔。
在樓青茗尚未反應過來之前,就相繼碰撞,向著周遭的陣壁,發起了強破攻擊。
一時間,火光四濺,梵音不絕,石室之內迸射出的,全都是蒼藍與黑粉交錯的火星,蔚然壯觀。
前后不過數十息,這座禁錮了碧色玉珠數載的陣法,就在他們眼前,化為了片片殘影,輕盈飄落,消散于蒼藍色的火焰之間。
在焰心之內,碧色玉珠身上陡輕,它雀躍地上下彈跳了幾下,以此表達著自己的興奮。
賀樓杪夏“你那雞呢再過來迎接我們一下。”
樓青茗
丹道王家的魂堂中,看守族老在等了一段時間后,終于等到了族內過來拿取托盤的修士。
來人看著托盤內已經碎裂成數截的靈魂玉簡,眸色幽深“就只有這一枚是吧。”
魂堂族老頷首“最近兩月,確是只有這一枚。現在那邊的情況調查如何”
“上面已經先后派了兩撥人過去,至于結果,都還在等他們匯報。”
魂堂族老舒出一口氣“那就好,既然確定了地點,就相信族內定然能將人捉到。”
“承你吉言。”
“那必須承,先前那種群體隕落的場景,我是再也不想看到。”
這句話魂堂族老說的,可謂是發自肺腑,是他最為真切的祝福。
在他之前,魂堂也有不少任的看守族老。但在其他人的任期,都沒出過什么大事,可謂是極其清閑的一個活計,卻不想輪到他時,就好似打開了一個奇怪的開關。
小隕落確實如同往常,都是在外歷練的低修為修士,但成批的大隕落數目,卻仿似開創了先河,接二連三,沒有停止。
比如說,之前瓊家族地的內亂,瓊瑯兩家的滅族,以及,之前的三十六柱外獄。
這種極不正常的隕落頻率與數目,就好似是大型建筑之前的崩塌,先聲奪人,預兆呈現,讓他眼皮子直跳,每日都懷疑自己是否與魂堂的風水不合,并為此心驚膽戰。
說完這話后,魂堂族老還接連點了幾下頭,以此表達自己心中期望的迫切與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