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此刻她讓樓青茗等人都回去皇樓空間,并非只是為了惦念上面的那幾兩肉,她還另有正事。
只見她的身子懸立在山腹內的幽幽深坑之上,左右手麻利從藏在斗篷內的粗藕道臺內,取出一酒壇又一酒壇的奇怪液體,源源不斷地倒入下方的深坑。
伴隨著這些液體在深坑之內的不斷混合,大片湛藍霧氣從下方源源不斷地上涌。
再隨著她的添加動作,不斷變為深紅、深紫等各中顏色的氣霧,沒有停歇。
倒到最后,賀樓杪夏甚至都需撐上厚重的道韻結界,以防止自己被誤傷,但她被斗篷遮擋的可愛小臉上,甚至還笑意擴大,興致滿滿。
不僅絳宮漣漪中的小曲兒,唱得更歡快了,就連被她放在身邊不斷比劃著字跡的異火,也在“傻逼”這個字眼之余,又為自己單獨開創出了個“牛逼”的夸贊。
至于上方那只蠢鳥在看到后,會不會以為自己是在反諷,那就是他自己需要考慮的問題。
半掛在她斗篷內的三足酒盉,看著她異常熟練的調配動作,不由感慨“沒想到你還有這中天分,咱們之間的緣分果真不淺”
賀樓杪夏不由輕笑一聲。
她擅長的調毒,三足酒盉擅長的是調酒,唯一的共同點,大概是他們都是液體
但是此情此景,她倒是沒有說出來掃興,只是理所當然地應語“那是必然,我當初一看到你,就歡喜得緊。”
三足酒盉果然歡喜異常“討厭。”
鎏金葡萄鏡奇怪的語調表達,又一個新的學習項。
賀樓杪夏道臺內剩下的存貨不多,現有的這些,甚至還有不少是失效的。
但即便如此,也足夠這里使用,雖無法將此處深坑填滿,卻能讓其散發出來的水霧,將此處空間完全充盈,徹底彌漫。
等到確定自己的道臺之內,沒有其他可利用的東西后,她又鉆回皇樓空間,去與其他人搜集借用了一些。
在她的拼拼湊湊下,直至又三日后,外面那層包裹著山腹的烏龜殼被徹底擊碎時,她才勉強調配出了,讓她暫時滿意的成品。
而此時,尚且為這座山腹進行支撐的,就只有她設下的道韻結界,以及她在內部扔下的所有陣盤。
以她隕落前的修為,還能存放在道臺內的,每一枚都是圣階品階,放在外面的拍賣行內,都是能讓人拍到瘋狂的稀少資產。
但是現在,卻被她毫不猶豫地全部用掉。
皇樓空間內的那幾位小輩雖然修為低,但是有一句話卻沒有說錯,外面的賀樓氏勢力正在新生與崛起的初始階段。
他們在這邊怎么鬧都可以,但切記要將尾巴掃干凈,絕對不要殘留。
故而這座山腹之內,她能堅持多久,就堅持上多久的時間。
至于各類珍稀毒藥,都留在這里坑人了,各類珍稀陣盤,都留在這里頂缸了,就連靈石也被留在此處,作為諸多陣盤的啟動所用,她等出去之后,應該怎么辦。
賀樓杪夏在斗篷遮掩下的眸子熠熠生輝他們不是還能在丹道王家發橫財嘛
能拿就拿,能順就順。
至于最后再不足,那不還有家族嘛,這些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