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樓杪夏先把手中丹爐的認主契約強制抹掉,無視里面琴露豁然吐出的鮮血,又劈手奪過她身上的所有儲物裝備,強制抹除了上面的精血與神識,在她的持續吐血動作中,又獲得了她的一筆資產。
之后,她才扭頭看向朱籠另一側的亓染。
因為朱籠之內思維限制的緣故,他此刻的表情有些木,卻似還保有一些自主意識,正神情有些扭曲地看向她。
二人四目相對,半晌,賀樓杪夏發出一聲嗤音。
他的視線下,她直接伸手,按到了他的額心,一點點地鉆入他的神府,尋找起里面的契約。
亓染面色漲紅、額間青筋隨之暴起,發出無意識地啊啊痛呼,周身道韻與靈氣瘋狂爆發沖擊,將一側的琴露飛沖到朱籠的欄桿上,發出哐啷的撞擊聲響。
若非賀樓源斟防護及時,她就可能在朱籠內直接殞命,而不是只昏厥吐血這樣簡單。
隨著時間的延長,神識強沖入亓染神府內的賀樓杪夏,也在那片與亓染外表截然不同的粉色花海神府中,尋到了那幾枚潛藏在其中的契約。
賀樓杪夏環視了一圈周遭的花海環境,而后伸手,震碎了下方滋生蛇窩的仆寵契約,之后,又多看了眼地面之上,其他密密麻麻蜿蜒的、能夠對亓染產生禁錮作用的限制紋路,嘗試著破壞了一陣,無果。
之后,她才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天空,那里粉色的云霞倏然升起,在空中拉出一長串清粉色的彩虹。
她好笑地揚了揚眉,便飛身退出。
等她將指尖從亓染額心拿下時,她的手中已經多出一枚從亓染識海內剝離出來的主宰魂魄。她輕哼一聲,將那道被亓染滋養得異常明亮的魂魄,緩緩碾碎。
這一整個過程,賀樓杪夏做得慢條斯理,她腰間的鐃鈸,還難得發出了極其緩慢的悠長拍子,仿似那魂魄發出的凄厲嚎叫,于她是一種享受一般。
眾人
待到這抹魂魄被她完全捏散,賀樓杪夏眉宇間的郁氣才逐漸舒展,她輕拍了拍手,看向旁邊已經恢復到正常大小的冰藍色丹爐,招呼開口“許久不見。”
丹爐之內發出一聲嘆息,而后,便有一位神色清冷的少年從中晃出。
他看著賀樓杪夏,眸色似有復雜,但還是開口回應“許久不見。”
“可介意與我們一起,好好談談”
少年理所當然頷首“這是自然。”
于此同時,外界。
當時間重新恢復流轉,這處空間內剩余的王家修士們,當即又是一場動亂。
兩人失蹤、數人隕落,且還是在他們全程未有發覺的前提下,可以想見眾人心中的驚怒。
“人呢剛才都發生了什么”
“完全沒有察覺”
“我身上受到過攻擊,防御法器顏色有所黯淡。”
“該死看樣子里面的闖入者,應該已經逃離,那這處結界,咱們還攻擊嗎”
“攻擊一人出去傳消息,剩下的,都留在這里繼續攻擊。”
于此同時,當琴露與亓染失蹤的第一瞬間,在丹道王家族地的中心空間之內,一眾修士也通過被少年撥滑出來的水鏡,同時見證。
“讓數位渡劫期修士,一起反應不過來,這不可能”
“他們應該另有底牌,超乎于咱們的感知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