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指尖在他眉宇間輕輕摩挲,之后一口咬上他的唇“這個時候,就暫且專心一些。”
之后,簾帳飄搖,光影破碎,周遭的溫度開始升高。
沒有得到確切驗證的臻荒衣心頭再次空落,直至最后,在身體與思想的極度輕松中,逐漸走向沉迷。
恍惚中他想著,若是之后,與他一起走在修真大道上的當真是樓青茗,他完全可以放棄之前的道途打算與人生計劃。
只要這一切不是空的,不是鏡花水月
“你之前拒絕我的歷練請求”他神思不清地呢喃。
“可以,都依你,盡數應下。”
數日后,臻荒衣再次從這次的雙修中蘇醒過來后,身邊早已沒了人影。
他躺在床榻上沉吟了半晌,抬起手臂,遮住眼簾,讓走遠的理智再度回歸。
都依你,盡數應下昨晚樓青茗的應答話語盡皆在耳。
但事實上,上次見面時,樓青茗壓根沒有拒絕過他的歷練請求,因為當時,他是以交易的方式,將這個請求提出來的。
不期然的,之前樓青茗面上偶現出的那一點違和郁卒、與眉宇間的嬌嗔,又重新映入腦海。
他不是很愿意去想,自己受到欺騙的可能,但凡事都有萬一,若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臻荒衣擋在眼簾上的小臂,青筋隱現若都不是真的,那他與樓青茗之間,就真的是全無可能了。
想至此,他又不禁哂然一笑。在此之前,他絕對不會想到,都到了這中時候,他最關注的竟不是自己的無情道,而是樓青茗
半晌,臻荒衣終于調整好心緒,緩緩放下小臂,眸色幽如深淵。
他起身坐起,整理好衣衫,先是內視看了眼仍舊棲息在丹田內的、由母親祭煉而成的本命劍,又凝神看向腰間的儲物袋,輕輕摩挲。
若她真是假的,那么無論是她誰,壞了自己的夢想,斷了他的期望,她都要死
另外一邊,由于這次賀樓杪夏在琴露的結界空間內,鬧出的動靜非常之大,那里原本就分外嚴格的手令審查程序,在此之后,變得越發嚴格。
三花躲在每層傳送陣的角落,前后共待了三個多月,才一層又一層的,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走出了那處毒霧擴散的空間,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氣。
在它終于重獲自由的這一刻,它的心情毫無疑問是雀躍的,幾乎沒有多少遲疑,它撒開腿腳就往它目之所及的一處隱秘角落奔跑。
等它終于尋到一個合時宜的安定地點,才鉆回皇樓空間,去里面短暫進食。
面對大家的疊聲恭喜,三花一邊吃,一邊自豪感慨“咱們這次也是運氣好,不過此番出來,確實是不太容易。”
在此之前,它從未想過,自己會在一個地方隱匿身形探查了一年多,竟還只探查了其中的兩個地點。對比丹道王家族地的真實面積,可能就是九牛一毛,甚至連百分之一,都沒探查到。
“接下來咱們去哪兒。”
賀樓杪夏“先去尋息壤,之后看看情況,若是有可能,就多干上幾票再走。”
若是沒有,他們就趕緊地離開這處地界,回他們賀樓氏在這處小世界內新圈定的地盤。
三花連連點頭,表示明白,小黑豆眼環視了一圈,看向一旁的朱籠。
賀樓杪夏卻是見到這個就來氣,她一腳將倒掛著的鳥籠,給踹到了一邊,任憑里面的一人一鳥狼狽滾動,嘖聲開口“都是些不中用的。”
這朱籠內的兩個,一個被下了層層禁制,不能言說太多東西;另外一個,則是從肉身到靈魂,都向另外一個人效了忠,真想逼迫她吐露出點什么,就是要讓她的靈魂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