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樓研卿就笑“想必應是可以得,你想想青茗自從修煉以來的各項運氣,這可真是,羨慕都羨慕不來,想必此次也能夠一如既往。”
樓青茗謙虛笑道“我的運氣確實還行,有時候隨意走走,都能直接走至核心,不過此番也不一定,畢竟也不能將事情完全寄托于運氣。”
“那是必然,不過我們對你,也確實很有信心也就是了。”
說話間,幾人就是一陣輕笑,短暫地活躍了氣氛。
待樓青茗重新去回憶之前的怪異之處時,卻是如何也想不起來自己當時的怔愣點,只能將此事壓在心底,專心幫外面的三花探查情況,規避危險。
數日后,他們順利地進入了三十六柱外獄。
在這里,看到了里面關押著的不少修士。這些人中,有人她能說出姓名,也有她完全不知身份的,但無一例外的,他們的身上都帶著極度嚴重的傷勢,一個個氣息微弱,眼見著不盡快治療,幾乎不用等多久,都會隕落。
樓青茗心間一沉,前幾層被關押的修士都已是如此狀況,那么接下來她感應到的御獸宗弟子,想必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再然后,他們就在下第七層后,看到了里面正狼狽倚在墻壁上的重錦太上長老,傷勢嚴重,極盡糟糕,進氣沒有出氣多,眼見著已快不行。
等她們好容易將他救回皇樓空間,賀樓稷涵忙碌著為他處理傷勢時,重錦抬眼悵然看她“我這也就是運氣不好,前一刻剛受了致命傷。否則若是再早上一刻,也就遇到了你們,還有獲救的可能,至于現在,卻是有些晚了。”
說罷,重錦還抱歉看她,“可惜之前為少宗主尋得的金水固體精華,都已不在我手中了,所有物品盡被搜走,我那丹藥也應是沒有可能了。”
樓青茗連連搖頭,心頭滿是酸楚之余,還盡是懊悔。
“太上長老,您再堅持一下,等回到宗門以后,便好了。”她一邊啞聲開口,一邊用眼神看向旁邊檢查的賀樓稷涵。
然而賀樓稷涵卻是在一通快若殘影的靈針落下后,緩緩搖頭“現在只是暫時保下性命。但事實上,他根基已碎,神府半現,距離轉化為道臺,只剩一線。”
如此狀況,已是無力回天。
樓青茗心頭仿似被驟然撕裂,悲愴得無以復加。
恍惚中,她心中升起了幾分遲疑在如斯嚴密的防守之下,以及絕對的數層大境界的差異之下,她若想順利救下重錦太上長老,所希冀的,已遠不是夢幻中的實力。
而是運氣,也只能是運氣
若她能夠再早來一刻,也就是一刻,讓她的運氣再好一些,想必結果就與現在大大不同。
可惜萬事,沒有如果。
由于三十六柱外獄這邊,被關押的修士基本都是狀況糟糕、調動不出多少靈力的,他們若想離開,壓根湊不齊外援,最后無法,只能請求佛洄禪書出來幫忙。
三花在脫離王家追捕以后,既沒有陰差陽錯地遇到什么引路人,也沒有尋到任何線索,它一路跌跌撞撞的,花費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尋到樓青蔚可能存在的關押地點。
就在他們準備放棄之前,他們的好運氣重新開始奏效,聽到了幾位過路修士的交談
“可以確定了,之前對瓊家族地產生過滅族行動的,不是御獸宗,就是賀樓氏。”
樓青茗等人的神色一緊,互視一眼,靜靜聆聽,就聽外面幾人的語氣斬釘截鐵
“除了他們,又有誰是能對瓊家族地那邊展開過滅族行動的想必他們動手的目標,除了瓊家,還包括近段時日被滅族的瑯家”
“三十六外柱外獄那邊先放放,我們先將賀樓氏端掉再說,并且這次,咱們還師出有名。”
“全部清繳,一個不留。”
幾人心中大驚,當即讓三花尋了個能夠與既明聯系到的位置,將賀樓氏危險的暗號發送出去,之后他們便一路追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進入那處被層層手令關卡限制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