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劫雷落下時,半邊的東側區域,要么是被她紫金色的獨特禪意籠罩,古樸的梵文禪意在空中飛速震蕩、旋轉,即便在外圍觀的一眾修士們不是被直接攻擊對象,也都感受到了其內禪意的博大,以及深不可測的雄渾。
要么,則是砰濺開的絢爛異火星苗,以及讓人看之心頭便不由肅穆的燦金色道韻,廣袤而尊貴,蓬勃且不息,一如樓青茗在他們心目中留下的印象。
當然,隨著雷劫進行到后期,出現越來越多的,就是這幾者融合到一起的盛大戰勢那種獨特的景象與戰斗風格,在不少低階弟子的心中,都留下了無可替代的深刻印象。
禪語嗡鳴,道韻凌厲,樓青茗握著紅宴鐮刃,一次又一次地奮勇迎擊。
雷聲轟響,聲勢浩大,每一下雷擊,都似要將下面的修士給劈成飛沫,讓空氣都為之震顫。
樓青茗絳宮中的并蒂蓮花,此時也已震顫到了極致,對靈氣的吸收與肉身的修復更是幾乎抵達極限。隨著入體劫雷數目的增多,樓青茗甚至有種錯覺,那就是她血肉內的金白光點亮度仿似越發明亮,數目也有了些許增多。
這些應都是并蒂蓮在她血肉不斷破損與修復過程中,對體質做出的有效提升。
這個發現,讓樓青茗驚喜不已。
反正在非自己劫雷之下的傷勢,她是沒有這種發現的,或許等以后她下次渡劫時,還可以好好地比照一下看看。
在又一次從空中的劫雷中落下后,紅宴詢問樓青茗“茗茗你的傷勢如何,可還能堅持”
樓青茗伸手擦了把快要流下來的血,果斷頷首“放心,沒有問題。”
她上次金丹雷劫時,之所以難熬,是因為她需要吸收最多數量的劫雷,所以全程沒做一點防御,只能那么硬生生地挺著,利用丹藥的再生能量,讓自己的血肉不間斷重塑,以恢復生機。
但是這次的元嬰雷劫,她卻是一點桎梏都沒有。
疼了就只管防御住就行,心情不爽了,就打回去。整個過程,任憑她隨意發揮,自然也就沒有上次那般的壓力。
“放心,咱們再多堅持幾道,待會兒就另做休憩。”
“好,都聽茗茗安排。”
而之后,當樓青茗此番的劫雷只剩下最后六道時,她看著上方低得就快炸到她頭頂上的暗雷,以及醞釀得越來越長時間的劫云,略作思忖,便將之前佛洄禪書放在白刺玫戒指內的陣盤,取了出來,放在原地布好,準備給自己爭取幾輪的調息時間。
兩盞茶的時間后,一道粗壯的明亮劫雷自空中流瀉而下,轟擊在下方的層疊陣壁之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大響聲。
地面震顫,耳側嗡鳴。
于此同時,在御獸宗的深處,也跟著發出了數道巨響,天地變色,道韻裂縫寬廣,專屬于悟道者的強大戰斗威壓,讓不少渡劫之地外的修士,都跟著雙腿一軟,反射性釋放出防御結界與護身靈氣罩,進行抵擋。
幾乎是瞬間的,御獸宗內的不少小浮峰上,都飛竄出了數道流光,他們一起往烏雁峰的方向疾飛而去。
就連原在鄒存身邊的賀樓杪夏,也熟練地將自己往旁邊的西元懷中一塞,由他帶著一起,往戰斗發生的方向飛去。
下一刻,在那股浩瀚的懾人戰斗威壓,便從眾人的感知之中消失,一切快得仿若做夢。
渡劫之外的弟子們面面相覷,間或苦笑。即便在此過程中,他們的反應再迅速,還是有修士在這短短時間內,受了重傷。
“怎么了那邊發生了何事”
“可是哪兩位太上長老不小心轟碎了比斗場的結界”
“不可能吧,咱們宗門比斗場的結界,可是每月加固三次,怎么可能有人能夠轟得破”
“嘿,我這不是一個比方嘛,比方那你說,還能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莫非是有人闖進來了”
“想什么呢哈哈哈,這不可能”
“其實你們有沒有想過,剛才可能是哪位悟道丹師的丹爐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