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八鑫這話有得有些含蓄,邢紀安沒太聽懂,他也想象不出,會有哪幾位太上長老在宗門內,因為捉迷藏而大打出手。
但是一般人沒聽懂,旁邊一心兩用的若錦卻是反應了一會兒之后,聽懂了。
剛好此時,渡劫之地深處的倒數第三道劫雷流瀉完畢,樓青茗自空中倏然回落,繼續調息,若錦舒出一口氣,就側身看向竇八鑫“是誰啊,這般沒有素養抓住了沒”
竇八鑫笑著擺手“自然是沒有捉住”
若錦詫異“沒有捉住”
這般的結果,還能被竇八鑫以若無其事的語氣道出,那可是非常少見之事。
竇八鑫對此點頭,卻打算深談,只是從懷中掏了掏,取出一枚由石子拼接而成的小巧花盆,開口“是暫時沒能捉住,不過那些還有御獸宗的太上長老們處理,與我的干系不大,我此番的最大收獲,是這個。”
說罷,他就將手中的花盆往若錦面前推了推,讓她認真觀看。
這枚花盆大概有手掌大小,比較袖珍,放不下多少東西,就連黏連花盆的石子,也極其普通,色澤與大小各不相同,沒有多少共同性,除了其自帶的古樸雅趣,似乎無甚特別。
但是,自從竇八鑫將這花盆掏出來開始,無論若錦,還是古喜喜幾人,抑或是暫掛在古喜喜身上的蓮子與藕身,卻都被這枚花盆給完全吸引。
“這是息壤”
“竟然是息壤”
“竇八前輩,您從哪里弄到的”
若錦張開手臂,將那枚和她幾乎差不多大小的花盆抱住,踮著腳尖站在竇八鑫的肩頭,用小手在花盆內的金棕色土壤上來回戳動。
在此期間,她的雙眸晶亮,神色越發欣喜“呀,竟真的是息壤,八鑫你從哪里找到的”
雖然這枚小巧花盆內的息壤數目不多,經她仔細探查過后,也只有兩枚,但他們現在可是一枚都不嫌多。
更遑論這兩枚息壤,還代表著兩位賀樓氏,能夠擁有重塑肉身的機會。
“簡直是意外之喜。”
也是能送給賀樓氏的最好禮物。
竇八鑫說起這個,就得意地笑“嗐,當然是那位捉迷藏輸掉的人,在臨逃離前丟給我的賠償,被我眼疾手快地收集起來。”
若錦聞言,當即就欲詳細詢問一下當時情況,恰好此時,出去探查情況的魯繆軒飛身回來。
他一經落地,就與古喜喜開口“剛才那邊的動靜,是有外人闖入,現在其人已趁機割開虛空裂縫逃跑了。”
“逃跑人沒了”
魯繆軒點頭“幾位太上長老已然去追,包括西元道祖,現在還不知最終結果。”
眾人轉頭看向竇八鑫“所以,竇八前輩你被調虎離山了”
竇八鑫朝他們翻了個白眼“說什么調虎離山那么難聽我只是放他先跑一會兒,讓他感受一下外面的生機而已。”
不給對方點機會,對方又怎能將樓青茗“全程”都待在御獸宗內的消息,傳遞送出去,好解除掉樓青茗身上的懷疑
若他所料沒錯,從丹道王家發現族地內被進入了人開始,以一個超等勢力的反應速度,他們就應在族地內封鎖尋人的同時,同步向外界可疑的、具備嫌疑的勢力,派遣了調查人手。
若他們族地內的外來者尚在,而那些勢力中的可疑人選又恰好尋不到行蹤,就會將之列為第一嫌疑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