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八鑫聞言,有些煩躁地撓了撓腦門,長聲嘆息“你們這些人可真煩,就是不信我,我是那般輕易說謊、耍著你們玩的人嗎”
其他人靜默。
雖然現階段,他是沒有做過,但自從竇八鑫出現后,他們可是派出過不少修士去其他小世界,搜集竇童的相關資料,他的其他竇童同族在資料中,可是一樣惡作劇的事都沒少做過。
“我等自是信竇八前輩的。”鄒存笑瞇瞇的,這句話說得臉不紅氣不喘,“所以現在,我等只是想冒昧地,請竇八前輩再詳說一遍,希望您能不要介意。”
樓青茗面上神色不動,實際上卻在識海內輕撥動了下與若錦之間的契約。
下一刻,若錦便會意轉頭,看向竇八鑫。
若錦此時正端坐在石子花盆之內,只露了雙圓溜溜的漂亮眼睛在外,偏偏她之前坐在里面時,正在把玩一朵粉色小花,此時便順手往自己頭上一戴。
伴隨著她的微微歪頭,發頂的粉花便隨之搖晃,可愛非常。
如此景象,讓一直佯裝煩躁的竇八鑫差點沒能繃住臉,笑出聲來。
他輕咳了幾聲,壓下了喉間的笑意,直接伸手,將鬧怪的小家伙從樓青茗肩頭撈過來,放在自己的臉頰旁,報復性地輕蹭了幾下。
之后,竇八鑫才重新調整了下坐姿,嘆息開口“也行吧,那我就給你們再詳細地說上一遍,這一切的一切,就要從一個捉迷藏的游戲說起”
之前在渡劫之地外,由于邢紀安等人都在,再加上他也有著想給小道侶充分研究他那份禮物的心思,故而很多事情,他只是在心里想想,沒有直接外道出來。
現在,距離樓青茗雷劫結束,已經過去了十數日,若錦還是沒有發現,他卻是有些忍耐不及,剛好也是趁著這次的機會松松口,告知一下她答案。
竇八鑫的講述,可謂是保準的竇童式思維,一切都是他的主觀看法,比如說,那個莫名其妙的捉迷藏游戲,再比如說,他為了揪出人,又與他多玩了哪些游戲
一切都是為了玩耍,期間他全程守口如瓶,沒有告訴過任何一個外人。
當然,竇八鑫確實有如此決定的能力,只是關于他最后為了兩枚息壤,將人放走的舉動,大家一開始有些不甚理解。
至于現在,在竇八鑫詳細地解釋完后,反應較快的修士卻已經回過味來,了解到了他的用意。
鄒存則與樓青茗對視了一眼,朝著竇八鑫的方向感激拱手“前輩的苦心,我等已然了解,這次多謝前輩出手。”
哪怕竇八鑫這全程都是為了玩的,但他那也沒耽誤正事。
樓青茗對于這個大概率就是丹道王家修士的后手布置,心頭卻是發涼。
仔細想想,這確實是個反應能力比較迅速的大勢力,會做出的判斷。
只是在最初始,在瓊、瑯兩家相繼被滅族以后,她不認為丹道王家還會保有理智地去逐步排除、挑選兇手而已。
卻不想,雖然之后他們的做法,大概率不會存有變化,但過程他們卻是一點也沒少。
她之前在丹道王家待的最后階段,就隱隱地有些發慌,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那里,回歸宗門,竟就是因為這一茬。
竇八鑫得瑟地抖起了腿“你們能夠明白就好。不過話說回來。對了,我在他身上留了點東西,如果他們找回來,想讓我治療,沒有開出讓我滿意的價碼,你們就直接推說我在閉關即可。”
其他人迅速想通了其中的關鍵,相繼應聲“這是自然。”
“我等自會辦得漂亮。”
若錦在花盆內眨巴了下眼睛,才反應過來,她待著的這枚花盆內,有一枚石子可能是隨身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