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既與丹道王家這個超等勢力搭上線,在未盡價值前,就無法輕易脫身。即便現在發現了什么,也是進退兩難。
鄒存贊同“荀嘯此人沉穩有余,而魄力不足,即便真想等到結果,也需很長一段時間。”
兩人默契地討論完后,又互視了一眼,便進入正題。
樓青茗“既然前兩步的先手已經埋好,那么接下來的這個第三步,宗主覺得是分散開來,讓他們各自出現在不同的地點,分散丹道王家的注意力好,
“還是干脆一事不煩二主,直接讓他們在雙喜城現身,再各尋方法離開。”
相繼將人放歸到其他城池,可以降低被人揪住線索、發現他們身份的可能;但若在雙喜城內放歸,雖有風險,卻也可能獲得更大的利益。
畢竟最危險的地點,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鄒存對此短暫沉吟,而后笑睨了她一眼“我們之前商議時,敲定的地點為后者,就在雙喜城之內。不過在此之前,恐怕還需做些準備。
“比如說,讓他們發下一些誓言,避免咱們身份的泄露;再比如說,通知他們身后相應勢力的接應,免得前腳剛剛離城,后腳就被丹道王家抓回。”
旁邊的攀籬等人贊同頷首“確實,誓言之類的,咱們也不多加為難,但是基本的訊息隱藏卻是要有的,如此也是避免被人搜魂,就像執法峰下的那位魔族唐林溪一般。”
若非那小子受到的誓言制約太重,他們即便搜魂也搜不出什么東西,又豈能讓他和銅磬待在一處,只每日地享受被鈍刀子磨的快感
樓青茗舒展開眉梢,應聲“這自是最好不過,但是里面有兩位可能有些麻煩,一位是疑似受控,另外一位則是刺頭。他們的修為都在大乘,為免后患,屆時可能得勞煩西元老祖親自出手。”
“自然,這點沒有問題。”
討論到這里,眾人的心情已相繼輕松。
將一直名聲很好的超等勢力毀壞掉形象,將固有印象進行推翻,需要幾步,大概要用多長時間。
或許在此之前,會有人說,這未免太過異想天開,不僅過程艱難,甚至還大概率會傷筋動骨,得不償失。
但是現在,在鄒存與樓青茗兩人的合作呼應之下,他們一人后防運籌,進行了先手布置,一人前方沖鋒,帶回了足夠的籌碼。
現在,殿內的幾人卻是能很自信地回答不多,三步,前后不過二三年拿了。
就這么三步地走下來,哪怕無法徹底撕下丹道王家的面皮,哪怕會有部分家族與勢力,畏懼于丹道王家的威勢,裝聾作啞,假裝出現在留影石內的修士,并非他們族內或宗內之人,但他們這么廣撒網下來,卻總有人是在乎的。
并且,鑒于那些修士身份的特殊與不平凡,這個在乎的比例,還應是大多數。
這其中掀起的狂風驟浪,就更是能可想而知。
“在暗潮先涌的前提下,我就不信丹道王家還能夠穩得住。”
“到時無論他們想做什么,除非能夠完全掃干凈尾巴,否則都會聚焦在眾人的視線之下。”
樓青茗彎起唇角,端起酒盞輕呷。
所有勢力的關注匯聚,這在某種程度上,也能夠給現階段尚且弱小的賀樓氏,以一定程度的庇護,為他們爭取到更多自由發展的時間。
可謂一箭多雕。
而此時,鄒存感慨過后,方才將身子微微后靠,嘆息開口“之前其實我早已做好了,你前往丹道王家,會空手而歸的準備。”
他甚至連其他可能動手的勢力,都已經推算好,讓宗內的弟子繼續外尋搜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