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杳眨眨眼,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沒處罰周戎。
“那是意外,好在最后都沒事”席杳解釋道。
“意外也不行”寧王妃很霸道的說。
“母妃,你還讓不讓阿杳喝藥啊”懷瑞郡主提醒說。
寧王妃立刻變了神色,溫柔道“對對,喝藥,你先喝,我們等會再聊”
席杳看著讓人發憷的藥,真的是很想起身離開
但為了早點見到兒子,她只能捏著鼻子,直接干了。
幾個人被她豪邁喝藥的樣子弄的目瞪口呆。
“好了”咽下去之后,席杳忙讓阿槿把藥碗給拿走。
她嫌棄的很
“阿杳,”寧王妃在她喝藥的時候,打量了一下她住的地方,覺得有點寒酸了,就開口道“大將軍多年未回,府里又沒有個女主人,這東西難免會照顧不周,你這邊需要什么,盡管提,我著人給你辦好”
席杳很喜歡被人呵護,她笑盈盈的說“您要這么說,大將軍還不得找您拼命啊”
這將軍府里,多的是東西,就是沒拿出來而已。
要是大將軍知道,寧王妃往將軍府里塞東西,怕是得暴走。
“他自己沒照顧好你,就不許我照顧好你啊”寧王妃理直氣壯的說。
“事出突然,大將軍多忙啊,哪里還顧得上這些”席杳解釋了一句,轉移話題道“我這傷在了肩膀,四哥怕小七會壓到我,所以不許我見小七,你們要是沒事的話,幫我去看看”
一提起周小七,郡主跟大公主都來了精神。
“我們過去看看”兩人立刻表示著。
寧王妃搖頭嘆息了一聲,讓人照顧好兩人,也就懶得管了。
“我聽王爺說,你救了呂琬”這事情,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席杳是呂珂,她有多憎恨牧氏母女,她是知道的。
這誰都好救,就這呂琬,就不該救。
這語氣,有點不妙,席杳忙解釋說“呂琬有用,說不定知道什么,能直接成為拿捏牧家的證據,所以,能救的話,我絕對不能讓她死,何況,她現在也知道自己的處境,肯定會知道什么就說什么的”
怕死的人,都惜命
“就你聰明”寧王妃白了她一眼,也知道她說的沒錯。
現在最缺的,就是牧家摻和的痕跡。
要是能從呂琬嘴里知道這些,也不知道牧氏會怎么想。
她有點期待
席杳覺得,審問呂琬是最容易不過的事情,誰知道,人家就是不配合,愣是一句話都不說。
“她是知道自己有利用的價值,才不怕威脅”周戎有點氣惱的說。
他想拿捏人家,人家也知道自己的作用。
又不能嚴刑逼供,這事情就僵持了。
席杳有點疑惑呂琬的堅持,皺眉道“她就什么都沒說嗎”
“沒有,就該吃吃該喝喝,也不怕被毒死”
“這是破罐子破摔,知道橫豎都好不了,”席杳想了想說“要么我去會會”
“先讓她養兩天的傷,等傷好了,再拿喬的話,就讓她試試各種刑具的滋味”周戎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思都沒有,直接決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