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好的借口,能讓寧王他們信任,席杳自然也不怕,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堆,在呂琬恍恍惚惚的表情下,她又追加了一句頗為扎心的話,“真說起來,還要跟你說一聲謝謝,要不是你三番五次的找我的麻煩,讓你娘懲罰我,故意讓人別搭理我,我也做不到無聲無息的走出侯府去”
這感激,刺激的呂琬雙目都圓了。
太過戳人心窩子了。
“你回來,就是要報復爹娘的,是不是”她語帶激動的質問道。
席杳微微歪頭,看著激動的她,好整以暇的問“被你娘利用之后出賣了,你不想報復嗎”
呂琬沉默。
她想
在知道自己被算計成如今這般下場,她娘沒想著救她,還找人殺她,以往的那些好,就成了諷刺。
“你娘為了牧家,做了多少不利于侯府的事情,你該知道的,甚至是放棄你這個親生女兒,你難道就想這么死了嗎”席杳循循善誘。
呂琬抬頭看著席杳,那眼神古怪的很。
突然,她笑了。
“我不想死的”她呢喃了一句又失落的道“可那些殺手,那樣的勢力,只要被牽連進來的,還能有活命的機會嗎”
她不傻啊
那些勢力代表什么,她知道的。
牧家完了,侯府也保不住了,宮里的貴妃娘娘也要沒命了。
這個問題,讓席杳沉默。
她也不知道牧家這樣的罪,要株連幾族
但不管幾族,侯府肯定跑不掉。
就算安定侯什么都不知道,誰讓他倒霉的娶了牧氏呢。
“也是,我要死,其余人也別想活”呂琬做了決定之后,看著席杳說“想讓我說的話,也可以,但我有個要求”
“你說”
能做到的,可以答應。
做不到的,那就再說。
“給牧家還有侯府判罪的時候,我要在場”
這個要求,甚為古怪,讓席杳跟周戎都很不理解。
他們都以為,呂琬提的要求,是想活命。
要是能立下大功勞,饒她一個人的命,或許是可以的。
“只是這個要求的話,我可以直接答應你”周戎想也不想的就應道。
能當場對峙,更好一些。
呂琬扯扯嘴角,僵硬的笑了一下,然后說“你們想知道什么”
“你知道你娘把伺候過我的那些丫頭都弄哪里去了嗎”這是能抓住牧氏把柄的契機。
抓住了牧氏,才能挖出牧家人干的勾當。
這問題,讓呂琬愣了一下,疑惑道“那些人不是被發賣了嗎”
“你娘都讓誰發賣了她們”
有時候人是莫名其妙換的,她睡一覺醒來,人就換了。
開始不適應,后來就成習慣了。
“就是她身邊的嬤嬤啊,那是從牧家過來的人,我娘可器重她了,很多事情,我不知道的,人家都知道”也不管自己說的會不會牽連到別人,呂琬那是知無不言,完全沒藏著。
席杳看了周戎一眼,兩人默契的視線交流了一下,繼續問
“兵器圖的事情,你在其中做了什么”
說起這件事,呂琬是一肚子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