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晉看著歡喜的牧氏,久久的沒有回過神來
他的宏圖霸業,竟然是毀在了牧氏手里了。
原由,竟然只是因為不待見。
對于原本的呂珂,牧晉從沒有在意過,也沒搭理過。
與他而言,那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樣的忽視,竟然壞了他的大事。
“牧大人,有什么想說的嗎”席杳好心的問。
牧晉眼神冰冷的看著席杳,冷笑道“郡主好本事”
都這樣了,就是打死牧氏也改變不了他們落敗的事實,所以,他沒有對牧氏怎么樣,只覺得他們小覷了席杳。
“報仇這樣的事情,十年也不晚的”席杳笑盈盈的接納了他的夸贊。
安定侯原本見席杳承認了,眼里閃過一絲希望。
他的想法比牧家更簡單。
他只有呂墨陽一個嫡子,但庶出的也不少。
能活下幾個是幾個,他都不奢望能保住呂墨陽。
“阿珂,爹以前不管后院,不知道你母親虧待你了,她做的那些事情,我是真什么都不知道,你心善,肯定不希望侯府上下都沒命的”他看著眼前衣衫華貴的女人求著,只覺得這畫面有點熟悉。
腦子里,依稀有那么個女人沖著他求著
席杳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腦子里閃過無數的畫面,畫面上的男人,從來都沒有給過她一個溫暖或者帶著善意的眼神。
他從來都是冷漠涼薄的。
“我如果希望侯府上下安好的話,就不會兜底讓事情暴露出來了”
這才是她送給侯府的最佳禮物。
“我是你親爹啊”安定侯不敢置信的吼著。
再怎么樣,她也不該讓自己去死。
“不,”席杳搖頭說“不,你不是我親爹”
“什么”
席杳的這個回答,不但是安定侯震驚,其余不知情的人都震驚不已,只覺得此事太過微妙了。
如果席杳不是安定侯的女兒,那席杳為什么會下此狠手,到是說的過去。
可席杳這么做,就不怕給邱媛帶來污名嗎
“你胡說,呂珂,你不承認我這個爹,難道連亡母的名聲都不顧了嗎”安定侯氣的渾身發抖。
自己的夫人哪怕是死了,這紅杏出墻的名聲也足夠他難堪的。
這比殺了他更讓人難以接受。
席杳見他是真不知道,就覺得不可思議。
安定侯真不知情,可他愣是漠視著,不管不問。
“是不是胡說,讓你夫人嘴里所說的呂婆子來說說”她徑自道。
這個女醫還活著,是真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但當初能跟著去了侯府,肯定是知道什么的。
就算人家不知道也不怕,她這邊已經證據確鑿了。
安定侯一點茫然。
他見席杳那么篤定,就覺得此事離譜。
席杳雖然不被他待見,也懶得管她的死活。
可他真沒有懷疑過她的身世
邱媛怎么敢呢。
牧氏臉上的驚訝跟錯愕就沒有收斂過,大約也是覺得事情離譜極了,表情都有點詭異了。
這件事的重要,關系極大,所以,為了驗證席杳的身份,皇上讓人去大牢把呂婆子提出來,也好來個當場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