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牧家做的事情,罄竹難書,光是這些年來逼死的姑娘,就已經壓不住百姓的憤怒了,又如何能饒呢。
“安定侯府呢”席杳遲疑了一下,還是問出聲。
皇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說“你娘的事,讓安定侯就算不知道牧氏做的事情,也是死罪難逃”
席杳沒有想過要饒了誰,只覺得命運就像一個輪回,到頭來,都是一場空。
“算了,不想提他們,反正他們行刑的時候,都看不到”
秋后啊,他們早就在云北城了。
“就不想著回來一趟”皇后不舍的問。
知道大將軍跟席杳分開多年,想一家團圓,皇上答應了,她就算不舍也沒阻攔。
但還是希望席杳能回京城的。
席杳看著她,實話實說道“去了云北城,肯定要忙,事關其余兩國,后邊還有個南梁,想要周全所有的生意,又要平衡一切,短時間之內,怕是回不來了”
最為主要的是,周戎其實想趁機去偷個懶,結果被皇上安排了差事,就等著他到云北城之后上任。
這周戎要在云北城,她也不好回來。
她可不想夫婦分隔兩地。
“可真好,能去那么遠的地方”皇后羨慕的說。
她身份尊貴,此一生只能在這宮里了。
席杳卻跟所有人都不一樣,哪里都能去,灑脫又自在。
“遠有遠的自由,近有近的自在,娘娘怕是不知道,從江南到京城,再從京城到云北城,從陌生到熟悉,從不適應到適應,都是需要時間的,有的人因為不適應,落荒而逃,有的人,適應之后卻不習慣飲食,只能將就,所以,遠行的美好,只在文字里,它不一定就是真的”
為了消除皇后遠行的念頭,席杳只好有一說一。
皇后被她逗笑了,也沒繼續這個話題了。
“如今,京城安穩,又因為你,國庫不再空虛,各國都有忌諱,是大乾難得能韜光養晦的好時機,可惜你們都不在京城,寧王妃之前還跟我叨叨,說就不該讓你走的,你走了,我們少了多少的樂趣”
沒有人敢跟席杳一樣,想的大膽,做的也大膽。
她們多少因為身份的關系,被局限了。
“那臣婦以后遇到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好用的,都讓人給你們送回來”她順口說了一句,然后眨眨眼道“其實,朝廷可以加強各地的驛站,不單單只為朝廷服務,還可以為百姓啊”
“這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啊”皇后遲疑道。
雖然名聲得到了,花出去的卻很沉重。
席杳失笑道“收錢啊,百姓們更相信朝廷能保護好他們的東西,收費按東西的遠近,多少跟重量來區分,統一價格,那就沒有人敢亂來,也能讓百姓放心了”
“而且,別想看這個東西,積少成多,整個大乾運作起來,能賺來國庫一半的銀子”
皇后娘娘聽的是目瞪口第
她就沒想到,就那么一會兒,席杳就給出了那么大一個主意。
“這個,你得跟皇上細細的說,你這說的不清不楚的,誰也不敢動”
來陪著皇后聊天的席杳,就被趕到了皇上那邊,弄的她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