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莫慌”
陸尋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這更讓司徒冼臉色有些不虞了,這小子不會是在拖延時間吧
要知道這時間拖得越久,徐堅心中的怨意肯定也會越濃,他們之間的嫌隙自然也會越多,這不會就是陸元這小子最終的目的吧
“哼,我看這小子就是在虛張聲勢,我義父什么也沒做過,他能找出什么證據”
瞿耀適時添了一把火,他明顯是看出了相爺的不耐煩,看來在這位右相的心中,還是更看重他那位義父的。
“陸先生,要不”
“有了”
就在司徒冼咬了咬牙,想要結束這場鬧劇的時候,前邊的黑衣少年卻是突然大叫一聲,然后大踏步朝著某處走去。
見狀司徒冼鬼使神差地將到口中的話語又咽了回去,然后眾人跟著陸元徑直走到那個大殿角落,想要看看這少年到底發現了什么
只見在那處的大殿角落,有一個黑漆漆的火盆,其內似乎有一些燒成灰燼的東西。
可惜已成灰飛的物事,哪怕是九境十境的強者,恐怕也看不出什么來吧
“陸元,這就是你所謂的證據”
管吟臉上噙著一抹冷笑,直接嘲諷出聲。
他覺得這黑衣小子就是在虛張聲勢,真以為拖延時間就可以對自己的義父造成什么麻煩嗎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一件被焚毀的衣袍”
陸尋沒有去管那管吟的大呼小叫,見得他蹲下身來,扒拉了一下那火盆之中的灰燼,其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眾人若有所思。
“衣袍破舊了將其焚毀,有什么問題嗎”
徐堅臉上不動聲色,聽得他先是反問一句,然后又道“我這住殿并無仆役,破舊衣物都是在此焚燒,你不會說這就是徐某偷盜元帥兵符的證據吧”
這位相府首席客卿侃侃而談,口中所說的話句句在理,就算焚燒衣袍并不常見,但也不可能把這個當作對方偷盜的證據。
“可若是這件衣袍,就是你去祠堂密室偷取元帥兵符所穿的那一件呢”
陸尋頭也不回,依舊在扒拉著那已然燒成灰燼的衣袍,緊接著從其口中問出的這一句話,讓得眾客卿的臉色都變得異常古怪。
一則是陸尋這話并沒有依據,二來這件衣袍已經燒成了飛灰,你就算是想要找出兩者的聯系,恐怕也不可能了吧
“陸先生,這有些強詞奪理了吧”
司徒冼皺了皺眉頭,為相多年,他自然知道證據的重要性。
這已經焚毀的衣袍,根本不可能當成證據,這小子不會真的在東扯西扯嘩眾取寵吧
“跳梁小丑”
這一次瞿耀沒有說其他的怪話,而就是這簡單的四個字,算是他們這一系對陸尋的評價,也讓其他人苦笑著搖了搖頭。
本以為這個叫陸元的小子真有些什么本事,沒承想到頭來竟然是這個結果,這讓他們頗為失望。
在場這些人,除了徐堅之外,無不是真心希望能找回丟失的元帥符兵,因為那關系著他們以后還能不能在右相府當客卿。
一旦司徒冼倒下了,那偌大的右相府也必將土崩瓦解,到時候樹倒猢猻散,他們又將何去何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