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來者正是傳令官,聽到陛下有些迫不及待的聲音時,他臉色不由有些尷尬,但還是只能硬著頭皮說了實話。
“那你來干嘛”
魏帝臉色一沉,心道如今還有比此事更重要的事嗎,這些個家伙盡吃干飯不做事,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
“回陛下,右相府傾巢而出,似乎似乎”
來者被嚇了一跳,有些語無倫次,而當魏氏叔侄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眼眸之中不由冒出一抹精光,這可是他們始料未及之事。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還不快說”
魏氏皇叔臉色同樣陰沉,今日這麻煩事怎么一件接著一件,這右相司徒冼又要鬧什么妖蛾子,還嫌事情不夠多嗎
“似乎是要攻打左相府”
這一次那情報官再也不敢怠慢,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讓得魏氏叔侄不由對視了一眼,臉上同時浮現出一抹極致的怒意。
“都什么時候了,司徒冼還在想著爭權奪利”
魏帝一巴掌拍在龍椅椅背之上,發出一道大響之聲,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關于左右二相不合的消息,他自然有所耳聞。
但以前并沒有鬧出什么大動靜,兩大魏國宰相也頗為克制,魏帝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睜。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一種御下制衡之道吧。
可昨夜才發生如此大事,徐堅和王賢接連背叛,皇帝兵符和元帥兵符盡皆丟失,司徒冼竟然選擇在這個時候對左相府發難,真當自己這個魏國皇帝是擺設嗎
踏踏踏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道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傳來,待得魏氏叔侄側頭看去時,只見一人奔上殿來,似乎有些著急。
“陛下,司徒右相有事啟奏”
來者手中托著一面水月鏡,按常理來說,臣民無論當了多大的官,都是不可能直接向皇帝陛下傳遞消息的,必須得經過一道程序。
就比如說此時,就算是魏國右相有事稟奏,也得通傳一聲,只不過正在氣頭上的魏帝,直接劈手奪過了那人手中的水月鏡。
這剛剛才說到右相為了爭權奪利,要對左相府動手,讓魏帝怒氣勃發,轉眼之間就得到了魏相的奏本,讓他心神有些激蕩。
“嗯”
而當魏帝一目十行看完月水鏡中的內容之時,臉色卻是變幻不定,似乎是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也將旁邊皇叔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司徒冼說什么”
皇叔沒有去看水月鏡上的內容,而是直接問了出來。
現在看來,這位魏國皇帝并沒有剛才那么憤怒,臉色也是頗為復雜。
“他說徐堅和王賢,很可能就藏在左相府,而左相莫圖,也有可能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當魏帝的話語傳出之后,不僅是皇叔,下首的兩個情報官心中,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如此看來的話,不僅是皇宮內部出了問題,臣屬中樞也是問題嚴重。
若此事是真,那魏國從上到下,還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