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蕩沒有拖泥帶水,事實上他已經隱隱猜到一些東西了,只是想從陸尋的口中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罷了。
“你這叫一個問題嗎”
陸尋輕笑一聲,在余蕩有些尷尬的時候,便是說道“第一個問題,這是從千貝島上無意中搶來的,后來你們貝族一個叫余豐的家伙找上門來搶奪,不過最終被我反殺了”
“余豐”
驟然聽到陸尋口中的這個名字,余蕩臉色不由一變。
作為同為貝族余氏一族的族人,余蕩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余豐的名頭呢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九境大成強者,哪怕是在余氏一族都不算弱了,拿到中級海場之中,絕對是橫著走的存在。
可是現在,余蕩卻是聽到余豐被對面這個殺人盟盟主殺了,那個時候的殺人盟盟主,有沒有突破到八境都是兩說之事吧
至于千貝島的事,余蕩自然是聽說過的,他只是不知道余豐也找過陸尋,而且還死在對方手中罷了。
這樣看來的話,余蕩先前在外間看到的陸冥實力,其實僅僅是冰山一角罷了,對方肯定還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強大底牌。
九境大成的余豐,遠遠不是半步九境的余蕩能比的,就算他靠著血蚌丹突破到九境,跟對方的差距也是天差地遠。
可即便是那種有著超強實力的余豐,竟然也死在了殺人盟盟主手中,余蕩覺得自己現在還能活著,真是祖上燒了高香。
余蕩不是沒有懷疑過陸尋的話,可在這樣的時候,對方又有什么必要欺騙自己呢
“第二個問題,從當初余豐的口中,我知道想要找到所謂的忘川界,必須要貝族的精血引動這枚珠子,所以在金角島上,又殺了你們兩個余氏一族的八境海族”
陸尋可沒有那么多的想法,聽得他再次說出一番話來,讓得余蕩對那兩個貝族余氏默哀的同時,又想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余豐那家伙心眼太壞,沒告訴我忘川界出世的動靜竟然這般大,要不然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進入忘川界了”
說到這個,哪怕是陸尋的心性也有些憤怒,嚴格說起來,他被一個已死的余豐接連擺了兩道,這可跟他的心智不符。
不過事已至此,陸尋也就只能發發牢騷而已,說完這些話后,他便是盯著面前的余蕩,問道“現在有答案了嗎”
“差不多了”
余蕩強壓下心中的震驚,然后深吸了一口氣,聽得他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手中這枚珠子,恐怕就是余川先祖的金丹了”
“金丹”
陸尋臉色微變,他不是沒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此刻得到余蕩這個余氏第一天才的肯定,那情況又完全不一樣了。
似乎這樣一來,也能解釋為何這枚珠子能引動忘川界重新現世,又為何能在忘川界大門之前,產生那樣的異動。
余川是如何身死,陸尋自然不知,但現在的他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這枚珠子,絕對是忘川界的關鍵,說是余川的內丹,無可厚非。
“說起來陸盟主真是得天獨厚,不僅得到了余川先祖的內丹,還湊齊了這六枚兵符,現在是萬事具備,只欠東風了”
余蕩余時的拍了一記馬屁,然后就看到對方有些凌厲的目光朝著自己投射過來,讓得他略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