氐戎與冰原族族老在周圍徘徊著,并且數次嘗試著接近逆風,只是他們兩個每每在靠近到一定距離的時候,卻又立刻躲避開。
他們兩個內心十分焦急,恨不得立即就出手將逆風所化的球體給擊飛。沒有錯,哪怕不能將那球體毀掉,只是暫時阻止他與這片空間的融合,也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現在卻要面臨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那就是由誰來出手攻擊,畢竟只有攻擊才能夠打斷逆風與空間的融合。
如果氐戎或冰原族族老之中有一個在此地,都會不顧一切地出手,阻止逆風與空間的融合。偏偏現在他們有兩個在這里,如此就必然要面對,誰出手對付逆風的問題了。
經過剛剛的碰撞,氐戎和逆風都明白了一個問題,彼此間的差距已經非常大。那已經不是球體顏色的差異,而是從根本性質上就已經有所不同。
現在進行碰撞的結果,無異于是自取滅亡,哪怕不會立刻崩潰,也必然會受到極為嚴重的創傷。
如果是之前那種情況,哪怕氐戎和族老聯手之后,無法占據絕對優勢,甚至是雙方只能斗個旗鼓相當,至少雙方還有一拼之力,那么相互間的聯手依然能夠維系。
可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氐戎與族老他們就算是聯手,也完全沒有撼動逆風的實力,如此一來他們兩個的聯手也就此被打破了。
現在的氐戎和族老,都希望對方能夠主動發起攻擊,打破逆風融入空間的過程。同時他們也很清楚,即便是現在發動攻擊,拼著自己所化的球體受損為代價,最多也就是稍微拖延一點時間,情況半點都不會好轉。
這等于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卻幾乎毫無任何收獲,并且他們兩個誰作為那個付出的倒霉蛋兒,才是當下最大的問題。
族老所化的球體,現在已經出現裂痕,他自然不愿意繼續受到傷害,認為這個時候理所應當由氐戎出手。
可是氐戎卻并不這么認為,在它看來自己現在狀態好,不過是之前那一次撞擊沒有成為逆風的首要目標。如果當時就被逆風給盯上,現在受到重創的就該是自己了。
現在自己的狀態比族老好,主要也是自己的運氣好,沒有道理自己運氣好,現在就要成為那個犧牲的家伙吧。
他們兩個之所以同時沖向氐戎,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制造一種姿態,或者說創造出一種氛圍,感覺好像下一刻就會全力發起攻擊。
可是大家都是聰明人,誰都不可能真的在這個時候玩命,無非是想要讓身邊的人有一種錯覺,自己也會跟著一塊兒上的錯覺。
但是當需要赤膊上陣的時候,他們兩個又都同時退縮了,特別是發現對方與自己所想的一模一樣后,就只能夠尷尬的在原地徘徊。
逆風并未有絲毫的急切,也沒有感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壓力,不是他清楚地知道,這兩個家伙不會對自己發起沖擊,而是他對自己現在的強大有一個清楚的認知,明白自己并不懼怕正面碰撞,甚至歡迎這兩個家伙撞擊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