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允兒,近些年倒是出落得越來越水靈了。”陳天極和藹一笑,旋即望著蕭傅開玩笑道
“哈哈,老蕭要不咱倆就結個親家我那不成器的孫子,要是能娶到允兒這么漂亮的媳婦,那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蕭允兒一聽這話,頓時羞澀得滿面嬌紅,“陳爺爺,我我還沒考慮過這方面的事情呢”
蕭傅見孫女尷尬,不由出聲,“行了,老陳,你那孫子年僅二十,便在虎鶴雙形拳上登堂入室,這還叫不成器我看啊,比你當年都強得多。”
陳天極哈哈一笑,心情不由大好,擺了擺手,“瑯川那小子,在虎鶴雙形上的確有天賦。”
正在兩個德高望重的老者聊天之時,一個焦灼的聲音響了起來。
“拜托了,保安大哥,讓我進去吧我真是參賽學
員,我叫寧小凡,是振堂武館的”
“這一萬塊錢您拿著,買點好煙抽”
“什么不要大哥你特么真視金錢如糞土啊”
“咦”
蕭傅忽然聽覺這聲音耳熟,抬眼望去,只見寧小凡穿著截拳道服,一臉欲哭無淚地求著保安。
“練武之人,最忌懶惰,睡到這么晚才起來,唉”
陳天極搖了搖頭,只掃了寧小凡一眼,便懶得再看一眼。
“寧小凡”
蕭允兒目光落到寧小凡身上馬時,一股怒火,猶如
火山爆發般從心底噴涌而出。
如果眼神能殺人,寧小凡估計已經被肢解了
“大賽門前,禁止喧嘩。”
一道蒼老威嚴的聲音傳來,陳天極背負雙手,大步走來。
寧小凡就跟沒聽到似的,繼續用金錢誘惑著保安大哥。
“陳陳老。”
保安看向陳天極,咽了口唾沫,恭敬的叫了一聲。
寧小凡這才回過頭,盯住了眼前的白褂老者,手里還高高拿著一疊鈔票。
陳天極氣的眼皮直跳,大聲呵斥道
“你是哪個武館的竟然竟然用骯臟的金錢來玷
污武道,真是一點禮義廉恥都不知道你這種人,根本不配習武”
陳天極肺都快氣炸了,若不是顧忌身份,他都想把寧小凡拎起來揍一頓了。
“呃”
寧小凡呆滯的望了一眼陳天極,心里不禁感覺有點好笑。
一個內勁小成的弱雞,對一個內勁巔峰甚至半只腳邁入化境的準宗師說你不配習武
寧小凡剛想問你丫誰啊,蕭傅走上前來,淡淡笑道
“呵呵,小兄弟,沒想到你也是來參加國武選拔賽的。”
“呃,是啊,我練了兩年截拳道,是清江振堂武館的。”寧小凡露齒一笑。
“截拳道”
蕭允兒嗤笑一聲,隨即目光下移,瞥見寧小凡胯下那根白色腰帶。
“嘁,一個連黑帶都沒系上的家伙,也妄圖參加國武大賽”
蕭允兒不屑一哼,這種廢物,和川哥比差遠了。
“靠,你往哪兒看啊”
寧小凡連忙捂住胯下,用一種警惕的目光看向蕭允兒,“女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