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背后,肯定還有其他原因。
“王眼鏡,應該沒那么簡單吧。”
張一飛若有深意的追問了一句,他不相信只是單純的沒看上王眼鏡,選擇了陳立松。
“別問了,都過去了,再怎么樣也改變不了現實。”
“真的過去了嗎?”
面對張一飛這句詢問,王眼鏡沉默了,至少在他這里,沒有放下成為過去。
“陸曉曼家跟陳立松家是世交,而且好像還幫了她家什么忙,所以讓他們兩個人交往,準備聯姻。”
臥槽,還有這么狗血的事情,霸道總裁劇情嗎?
張一飛忍不住心里面吐槽了一句,真沒想到進入二十一世紀,王眼鏡還能遇到這種狗血事情,難怪之前覺得陸曉曼有點怪怪的,原來是因為這個。
聯姻這種東西,確實放在國內其它地方比較少見,但是在粵省跟港島企業中,卻相當的常見,甚至是一種傳統。特別是港島,基本上能交的出名字的家族,基本上都有著一層復雜的聯姻關系網。
只是當這種事情發生在王眼鏡身上,張一飛還是感到很詫異。
“所以呢?你就慫了,不打算爭取了?”
“不然能怎么樣?當初你不是說舔狗一無所有,現在卻讓我去爭取?”
依然是苦笑無奈的語氣,王眼鏡都不知道自己拿什么去爭取。
“拿你當備胎吊著,那才叫舔狗,但是我從陸曉曼的眼神中,能感覺出來她沒這個想法。”
說這句話的時候,張一飛的腦海中,想到的卻是三年前的那個除夕夜。
當時王眼鏡開著那輛修好的破捷達王,載著自己去接陸曉曼,面對調侃“電燈泡”的時候,兩個人害羞的樣子。
那個時候只有單純的愛戀跟青春的美好,也是最真實的情感。舔狗當然不能當,但是很多時候并不意味著,不再去努力追逐自己的幸福。
“我連當初答應你考個汽車專業都做不到,又能改變什么?一飛,我們都是成年人了。”
王眼鏡這句話,無疑是告訴張一飛,不要抱著那種幼稚的幻想,改變不了什么。
不過這時候,張一飛反倒是笑了出來,王眼鏡這家伙可能是不了解自己經歷了什么,所以才說出這種屈服現實的言論。
如果自己當初選擇屈服跪下的話,就沒有站在F1最高領獎臺上,享受著全場歡呼的車手飛!
“別人我不知道,但至少在我這里,只要我想做的事情,哪怕與世界為敵都在所不惜!”
“王眼鏡,我不喜歡苦口婆心的勸人,從來都是簡單粗暴。如果你跟陸曉曼互相之間確實有感情,那么無論你想要做什么,只要一句話我都會幫你。”
“如果你自己是個慫貨,那就什么別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