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流汗,著急道“什么叫提上褲子不認賬,那日我是把你拉進了我的房間,可我沒對你做什么,你自己逃走了,可別胡說八道。”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本公主的清白已經被你玷污了。”魚小小撒起了潑,沒有些許一族公主的氣質。
陳墨頭冒黑線,身形一閃,頓時出現在魚小小的旁邊,然后大手探出,直接把魚小小夾在腋下“好,既然你說我玷污了你的清白,那我就徹底來玷污一下,來,進房。”
說著,就要帶著魚小小朝著里屋的床榻走去。
身體懸空,看著陳墨真的要帶著自己朝著里屋走去,一如上次自己說他不行的樣子。
魚小小慌了,一邊不斷的掙扎著,一邊對南宮錦瑟說道“冰山,你的男人要當著你的面做那種事,你不管管,冰山”
魚小小焦急的嘶喊了起來。
感受著陳墨的一只大手在自己的嬌軀上來回撫摸,魚小小的力氣也變得越來越小,全身仿佛被螞蟻爬過一樣,心中恐懼了起來。
可南宮錦瑟不到置若罔聞,反而抿了口茶道“夫君,要不要我幫你從絲帶將她捆綁起來,這樣你也能更好的享受。”
聞言,魚小小的臉色一白。
陳墨也是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過,在魚小小反抗的情況下,陳墨可不敢真做出那種事,從五靈祭,人魚族沒有插手那件事來看,魚小小可是真受魚皇的寵愛,若是自己傷害了魚小小,魚皇或許會親自降臨火閣,將他擊殺。
不過,給她一點顏色瞧瞧,陳墨還是敢的。
陳墨蹲了下來,將魚小小放在自己的腿上,讓魚小小把臀部翹起來,最后揚起大手,便是左右開弓。
直到打的透著裙子都可以隱約看到屁股通紅,陳墨才放開了魚小小,惡狠狠道“看你以后還好敢不敢胡說。”
魚小小癱坐在地,一雙飽含水意的眸子直瞪著陳墨,羞憤道“陳墨,本公主要殺了你,你竟然敢打本公主的屁股,父皇都沒這樣打過我的屁股,我要告訴父皇去”
說著,魚小小抹去眼角的淚水,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陳墨的房間。
南宮錦瑟看著魚小小離去的背影,略帶擔心道“不會有事吧”
“只是一些皮肉之苦而已,幾分鐘就能好的事,我下手有分寸的。”陳墨說道。
“那就好。”
另一邊。
魚小小已經連接上了魚皇。
當魚小小把自己被陳墨打屁股的事給魚皇說了好,魚皇非旦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心中認為只是小情侶的一些打鬧而已。
不過見魚小小沉下來的臉色,魚皇忍住消息,嚴肅的說道“那小小,你要父皇怎么做,要不然父皇派你箐姨過來,把他給殺了。”
“不行。”魚皇的殺字剛口而出,魚小小便是拒絕了起來,旋即說道“父皇你只要派人把他的修為封印了,然后我也打他一頓屁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