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滑,我幫你按。”
“不能一直放下去嗎”平時訓練也不安這東西,余樂確實不懂。
白一鳴搖頭“我研究了一下,不行。”
“那你先滑,我幫你按。”
“你回來換我,我在發微博。”
“好吧。”
白一鳴控制著擋板落下,余樂再度滑出去,繼續找感覺。
一口氣沖到底,還是一無所獲。
只能繼續。
國際友人還在和老刑聊天,余樂安靜的從他們身后過去,刑世杰看見他了,嘴里還在說個不停。
到了山上,換成余樂給白一鳴按,等著人下去,余樂等不及白一鳴再上來,讓來適應場地的一個不認識的姑娘幫自己按了一下,隨后沖了下去。
周而復始。
聊天的人還在聊天。
訓練的繼續訓練。
轉眼過去大半個小時,說的口干舌燥的亨利一轉頭,又看見余樂從跳臺上飛出來的身影。
等人從面前走過,他喊著“還要滑嗎”
余樂點頭,他有感覺,再來幾次,就能抓到了。
等余樂走遠,刑世杰微笑邀請三人“進來坐吧,短時間內他恐怕都結束不了。”
蓋倫揚了揚眉,“才比完賽,他應該休息。”
刑世杰了解余樂“應該是有什么想要完善的吧,他總是擔心時間拖的長了,需要做的就做不到。”
“所以坡面障礙技巧的時候,也是這樣訓練”
刑世杰笑,點頭。
蓋倫的眉心蹙了蹙。
三個人進了建筑物里,直接被刑世杰邀請進了裁判室。
其他裁判在這期間都陸陸續續離開,就剩下刑世杰一個人。屋里的電視屏幕還開著,攝像機還在運轉,余樂的身影出現在電視屏幕里,他和白一鳴說著什么,滑了下來。
亨利盯著電視看了一會兒,突然說“余非常認真。在他之前,我一直認為坡面障礙技巧需要一些靈性和天賦,不行的人始終很難有所成就,上帝在創造每一個人的時候已經設定好了他的各項數據,坡面障礙技巧是條件極為苛刻的一項運動。”
說完,他頓了一下,看向刑世杰,見他一臉“繼續夸”的表情,嘴角扯了一下,但還是如實將剩下的話說完,“但余樂打破了我的認知。他并不缺天賦,但讓他走到今天的絕不僅僅是天賦。聽說余樂每天的訓練時間在十二個小時以上,是嗎”
看見刑世杰點頭之后,他嘆氣說“你們看,我只有去年在奧運會前,完成了每天八個小時的訓練,真難以想象,有人會每天,即便沒有比賽,依舊在堅持十二個小時的訓練。”
這段話讓刑世杰很開心,也引起了約拿和蓋倫的沉思。
毫無疑問,余樂在內卷這個項目。
他用高周數內卷,用創新內卷,用柔韌性內卷,而這些都是余樂通過訓練時間而內卷出的成果。
滑雪是歐洲的強勢項目。
在過去幾十年,優秀的雪資源,還有高收入,甚至有些人只是因為興趣進行訓練,玩一玩某個讓他順手的運動,于是當這項運動成為了正式的奧運項目之后,讓他們輕易就具備了凌駕于其他國家的實力。
環境的安逸,讓他們每天的訓練時間偏短,而且非常的愿意去將自己的成績變現,在心里根深蒂固地有著“我們這個人種滑雪就是天生的強”的暗示。
然而這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