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跳臺,鋒利又兇悍,像是從炮筒里射出的刀,刀身狹窄纖長,有種獨特的輕盈質感。
飛在半空,單手抓著雪板的板尾,因為柔韌極佳的原因,腰背處與雪板夾出一彎妙曼的線條,翩然而下。
優美的就像是在看一個人體線條的藝術展示。
而且因為他穩定的發揮率,根本不會讓人擔心失誤,成竹在胸的淡定,更是增加了余樂比賽的可看性。
他翩然而下,仿佛不受力似的飛了很久,落地輕飄飄的只是雙腿往下微微一沉,便在25°的披上站穩,從容滑了下去。
全程看著不眨眼的亞瑟,在歡呼聲從看臺傳過來的時候,才閉上嘴,吞了嘴里的口水,“咕咚”落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好厲害啊
這可是大跳臺啊
大家拼了命的滑1800的周數,誰不是最基本的動作技巧,余樂卻像是信手拈來似的,什么樣的技巧好像都難不住他。
倒滑的起跳和落地就已經讓人夠驚訝的了,這一次直接上了個抓板尾的東西抓板動作。
亞瑟再想想自己,看似勉強能完成的1800,和余樂一比,算個什么啊
亞瑟興奮了好久,還在油管上發信息慶祝余樂在亞洲杯,以第一名成績進入大跳臺的決賽。
評論里不少人讓他有點兒自尊心,別成天舔狗似的發余樂的消息,好歹他也是米國的“未來之星”。
亞瑟不在意。
未來之星那也是未來的事。
他和余樂的差距要是小點兒,他也不是沒有競爭的意思,但哪次比賽余樂拿出東西不是讓他望塵莫及,讓他跪啊
差距大了,就只能崇拜了唄。
大半夜的,亞瑟興奮的睡不著覺,看完比賽還意猶未盡,進而又生出幾分不滿。
如果不是被發現,他說不定也報名成功亞洲杯,現在就能看見余樂。
都怪他的教練,逼著他必須退賽。
大概是心思到了那里,臨睡前亞瑟最后點開了美洲杯的報名目錄。
然后一打開,就讓他看見了白一鳴的名字。
白一鳴
不就是那個天天和余樂在一起,被叫做什么“雙子星”的家伙聽說今年不打算參加u型池是因為終于開始慚愧自己的稱號了
只是,來參加美洲杯是什么意思
不但報名了u型池的比賽,還要參加坡面障礙技巧和大跳臺啊
很好,那就賽場上看看,誰才是在新生代里,更接近余樂的那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