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這次意外為契機,余樂和李明宇聊到了一起,又在他的刻意引導下,將李明宇引到了葉璽面前。
好歹是他們家葉璽先被撞,又被莫名其妙地兇了一通,雖說抬起的手被他按下,但虧肯定是吃了。
余樂這人凡事兒以和為貴,但更為護短,怕這件事對葉璽的比賽有影響,所以把人再帶回葉璽身邊的時候,也帶著調和關系的意思。
葉璽睨著走過來的余樂,視線又輕飄飄地掃在李明宇身上,也沒說話。
而被余樂接二連三的話聊的迷迷糊糊的李明宇,回過神就看見自己又和這又兇又惡,長著一張混賬臉的家伙站在了一起,也是身體一僵。
只是,這一次,這種緊張感出現不到一秒鐘又消失了。
再次面對葉璽,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他身上也沒了任何應激反應。
祥和的氣氛讓李明宇對葉璽露出了幾分赧然,又帶著一點示弱的笑。
李明宇長得不好看,當然這個不好看不一定是代表丑,更多是一種土o的憨厚感。
有點兒像寶強哥,兇著的時候像撒潑的泥腿子,瘸了腿嗚嗷咆哮的流浪狗,一笑就仿佛瞬間掉落食物鏈的底層,過于好欺負的感覺,很容易喚醒人心里的某種負面情緒。
葉璽就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影響,又或者說這本來就是他的脾氣,無視著李明宇道歉的笑容,反倒看向余樂“你把這狗比玩意兒帶過來干嗎”
余樂說“賽場就這么大的地方,這里又不是咱們占著的,人都過來了,禮貌一點。”
“撞著人還那么兇,要不看在你面上,我就揍他了。”
“然后就被取消比賽資格”
“取消就取消。”
“被禁賽一年”
葉璽蹙了一下眉,有點兒氣急敗壞“行了行了,比完賽就再見不到的人,搞什么關系,你可別安排上我。”
余樂點頭“我也沒安排你,只要你別一刺激就變河豚。”
葉璽眼底閃過笑意“河豚個屁”
葉璽的情緒是被穩住了。
這也正常,人活著有時候就是為了一張皮,既然犯錯的人都主動示好了,這口氣也就放下。
葉璽心里徹底沒了前一刻的意難平。
余樂這邊兒便又是李明宇聊在一起,還叫上他一起做熱身。
今年思密達國的男隊就李明宇一個人過來,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有時候只需要一點點溫暖就讓人忍不住駐足,更何況余樂散發的不僅僅是溫暖,而是能夠改變一方氣候的陽光。
葉璽視線落在李明宇笑出褶子的臉,滿臉嫌棄“笑的好丑。”
說完,葉璽便示意白一鳴和他一起再走遠一點,說“你知道今年思密達為什么只來了幾個人
都是因為這小子。”
白一鳴表情不變地看著葉璽,這不是秘密,他們在復盤會上還聊過這件事。
但顯然葉璽突然提到這件事,聊的肯定不止這面上的東西。
“嗯”
白一鳴看向葉璽,等他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