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鳴的小組里有個r國的老隊員,在資格賽里排名第一,白一鳴一路咬著人的后面,在最后一小節實現超越,同樣以小組第一的排名進入下一輪。
葉璽今天發揮不錯,滑了個小組第二,成功晉級。
這個排名也是他目前為止在國際大賽上,最好的成績。
至于被余樂重點關注的李明宇,大概是個人實力非常突出,從出發就一路領先,沒有人能靠到他的近前,倒是沒有出現碰撞推搡等黑手。
輕松進入到下一輪。
余樂的比賽結束還在李明宇的后面,但他滑完下山的時候,李明宇卻沒走,像是專門等著他一樣,就現在選手通道口,看見他就露出憨厚笑容。
這樣主動的示好,按理說余樂期待的良性競爭關系已經出現,只要隨便維護一下就好。
但他這個人就是有人對他好,他會多還回去幾分,自然走過去,熱情地和對方聊了起來。
李明宇臉上的笑更濃了。
兩人一路走到進游客中心的休息室,余樂已經看見等在屋里的小白等人,今天上午的比賽結束,他們要一起離開。
在分開前,余樂還左右看了一眼,說“你的教練呢”
本來笑的很開心的李明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繼而訥訥“我,我去找找,再見。”
“好的,下午見,好好休息,不用太緊張,我們下午說不定會在一組,希望有一場精彩的追逐。”
李明宇點頭,站在原地看著余樂離開,和那成群的隊友人站在一起,然后又在說笑聲中走遠。
他像是被什么東西黏住了一樣,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斂了臉上最后一點表情,低著頭,駝著背走出了大門,也沒去找他的教練,而是直接離開。
余樂到了車上,聽葉璽叭叭了一路,才知道李明宇這些更詳細的事。
葉璽說完,還對余樂說“你跟他聊什么呢,連自己人都下手,這種人就沒有道德底線。”
“呵。”先做出反應的是也跟著聽了一路的程文海,“對自己人下手,我以為挺常見的啊。”
葉璽臉也冷了下來“男人之間有矛盾,也就干一頓的事兒,但在賽場上下黑手,就是兩回事。”
程文海皮笑肉不笑“得了吧,董維可是說了,當初選訓的時候,你們還合計著要撞了樂兒,只不過我們樂兒滑的好,甩你們八條街,沒給你們機會而已。”
葉璽儼然不覺得這有問題,“隊友的前提是熟悉,我那時候特么連余樂長成什么樣都不知道,我憑什么不能有那想法,又不是杰克蘇,我看一眼就能好上啊。以前的事兒成天比比的沒完,看見你就煩。”
“還不知道之前誰才說,這是道德問題。特么正常人在和陌生人第一次見面,就因為有競爭關系,第一個反應是把對方干掉嗎正常人不是應該看看對方強在哪里,自己輸在哪里嗎”
“我都說你煩不煩,我特么到一個新地頭,至少知道要想說上話,先挑老大,我不找余樂,難道捏你這個軟柿子”
“你說誰軟柿子呢”
程文海從座位上站起來,鐵塊般的大肚皮撞在前面的椅背上,將前排的何宇齊撞的一彈,醒了,一臉懵逼地回頭看。
一看又是這兩個人,就沒興趣了。
程文海和葉璽的矛盾很深,距離被拉進澡堂子淋水,也不過才過去一年多。
余樂和柴明都試著調節過,可兩人是當面點頭這事兒翻篇,也就是維系個表面的和平,但凡有點兒話不對了,就能爭吵起來。
今天顯然情緒都有點兒大,竟然在車上,當著柴明面就開始吵,甚至有升級到動手的趨勢。
這還得了。
管著呢都還能這樣,要是再不插手,這兩早晚打的頭破血流。
威信被挑釁的柴明怒了。
讓這兩個家伙抱了一路。
對,抱了一路。
柴明從前排站起來,說“來都起來,坐椅子上多不方便,到走道上打。”
又說“隔那么遠干什么,靠近點兒啊,再近點,吵架多費勁,不如直接吐口水。”
最后說“對,就這樣,給我站回去誰動一步,我收拾他”
這個時候,葉璽和程文海的肚子都快碰上了,嘴唇和嘴唇的距離,那是稍微動一下,就能親上的程度。
柴明就坐在兩人旁邊,盯著他們看。